“顺利。”陆枫点头，“你们玩，我跟豪姬小姐还有事。”
绮梦应了声，退回水榭。
陆枫随豪姬入主屋，门在身后合拢。
……
“哈尼，今天这事，你怎么看？”豪姬倒了两杯茶，推一杯过去。
“族长定下的事，转头就被推翻，说明她说话不算数。”陆枫端起茶盏，“威信不牢，才容得下别人插手。”
“她耳根软，可也正因如此，底下人愿听她调遣。”豪姬指尖敲了敲案沿，“硬逼她退位，反易激起反弹。”
“你手上三票，对面四票。”陆枫放下杯子，“撕破脸，赢不了。”
豪姬身子略倾：“那现在怎么办？”
“不硬碰，就绕过去。”他顿了顿，“若族长突然病重，无法理事，族规第十一条怎么写？”
“须七日内重选。”她答得快，“可她年不过五十，每日晨练雷打不动，连风寒都少染。”
“交给我。”陆枫声音平直，“你专心练功。半月之内，把【迷魂术】推至大成。族长那边……我来安排。”
接下来七日，豪姬闭关练功，陆枫足不出户。绮梦与梦萝由保镖陪着逛曼谷，夜市、佛寺、老街，一样没落下。
第八日清晨，豪姬推开练功房门，气息沉稳：“成了。”
陆枫正在院中活动手腕，闻言抬头：“好。可以动手了。”
这七天，他精神属性涨了一百零五点，总数定格在三百一十四。
“你打算怎么做？”豪姬问。
“下毒。”
豪姬眉峰一蹙：“族长专修【降骰术】，兼通巫医之道。她亲手配的【凝魂丹】，连公象服半克都能暴起伤人……你下的毒，她闻一闻就能辨出来。”
【降骰术】本非邪术。旧时南洋瘴疠横行，村寨靠降头师驱兽、祛疫、镇邪，是活命的本事。豪姬一族失传了蛊道，却把医理守得极严。族长每年亲采七味草药，晒、焙、碾、封，一道不落。
那回给陆枫下的舂药，也是她手制。药粉细如烟尘，入口无味，发作却快如闪电。
陆枫体质远超常人，照样中招。
“放心，她的医术再高，也越不过我。”陆枫说。
“嗯。”豪姬点头，嘴角带笑。
族长是她血亲，可【痴心蛊】一入血脉，念头便只绕着陆枫转。家族、长辈、旧规，全成了身后浮影。
巫蛊之术，向来如此……不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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