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姬凑近一看：“美军产的军用定位仪，靠卫星导航。”她顿了顿，“她带着它进黑沼泽，船才找得到人。”
陆枫把仪器揣进怀里，抬头望了眼远处雾气弥漫的沼泽边缘。
气垫船碾过沼泽淤泥，滑行如刀切豆腐。丽姬借它抢出黑沼，先杀聚集点豪姬一族族人，再伏击其余族长备选人……为的就是族长之位。
“哈尼，现在怎么走？”豪姬问。
“回庄园。”陆枫答得干脆，“丽姬刚说，五位长老已点头。族长中风未愈，她若趁争霸战动手，逼宫夺权，我们拦不住。”
丽姬敢用气垫船破例，敢在路上截杀同族备选人，早把族规和族长当摆设。这种人不会只走一条线：一边清对手，一边压老族长退位，顺手拔掉庄园里碍事的势力。等事成定局，哪怕真相捅出来，也没人能翻盘。
绮梦和梦萝还在庄园里。
陆枫必须赶回去救人，也必须抢在丽姬之前坐上那个位置。
豪姬没多问，只一点头。
……
陆枫将丽姬等人的尸体推下船。他和豪姬驾船驶离沼泽。
在沼泽边缘密林里，他们找到一架直升机……藏得严实，但机身印着豪姬一族徽记。
这是丽姬的退路。她原计划杀尽对手后，乘这架飞机直飞庄园，登位受贺。
可惜，她算漏了陆枫。
她不知道他能带枪进黑沼，更不知道他能在沼泽深处一枪断喉。如今她留在黑沼的，只剩一副骨架。
“你会开直升机？”陆枫问。
“学过基础课。”豪姬说，“豪门子弟必修。”
陆枫没接话，只抬手示意起飞。
两小时后，直升机悬停在庄园上空。
底下火光四起，浓烟斜升。没人救火。孔雀、老虎、仙鹤、大象混作一团乱窜，蹄爪与羽翼搅在一起，全失了章法。
枪声最密的地方是家庙。
陆枫盯了两秒，调转机头：“停你别墅。”
楼下正交火……有人猛攻大门，有人据守窗台还击。枪口焰在灰光里明明灭灭。
围攻的人一见直升机，齐声叫好，挥手高喊。
“那是丽姬的管家。”豪姬俯身一看就认出来了。
“他们当丽姬回来了。”陆枫说。
直升机是丽姬的，徽记未遮，航线未改，连悬停角度都像她惯常的落法。
陆枫推开舱门，拔枪，六发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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