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没围观客,没闲杂人,只有陈松的人,还有专等他的高手。
输赢不靠运气,靠真本事;赢了拿不走钱,输了也未必能活着出门。
但他还是去了。
……
贵宾厅在二楼隔间,推门进去,地毯厚得陷脚,水晶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穿短裙的女侍应站在角落,端着托盘,酒杯里晃着暗红色液体。
经理笑着问:“先生想玩什么?”
“骰宝吧。”陆枫说,“一局五百万,可以吗?”
“可以。”经理点头,朝沙发方向抬手。
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放下酒杯,起身走来,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垂着……小指根部平整,像被刀切掉一块。
“这位先生要玩骰宝,六叔,您陪一把。”
那人抬眼打量陆枫,嘴角一扯:“请。”
“请。”陆枫回道。
这时,一个女侍应端着红酒靠近,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先生,喝一杯?”
她笑得浅,嘴角弯得恰到好处,不张扬,却让人没法推脱。
“好。”陆枫应声,接过酒杯,抬手饮了一口。
酒液入喉微涩,舌根泛起一丝麻意……迷涣药,剂量足,见效快。一口下去,人会发热、耳鸣、眼前发虚,再强的脑子也压不住错乱的判断。
赌桌上,错一次,就是满盘皆输。
他不动声色,把空杯放回托盘。
贵宾厅里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见他咽下那口酒,眉梢都松了一截。
六叔没多话,抓起骰盅,三粒骰子“唰”地滑进盅底,手腕一抖,盅身翻飞,骰子撞壁的脆响连成一片,叮铃、叮铃、叮铃……
啪!
盅落桌,稳如铁铸。
“请下注。”六叔抬眼,唇角略抬,没笑出声,但意思到了。
陆枫伸手,五百万台币的筹码推上桌面,压在【围骰三】格子里。
骰宝规矩:围骰压中点数,赔率一百五十倍。
五百万变七亿五千万。
厅里空气一滞。
赌场经理侧头看六叔,六叔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他摇的正是三个三……这手活,陈松当年练十年都没他稳。可眼前这年轻人,刚喝完掺药的酒,眼皮都没颤一下,就敢押这个数?
经理立刻冲六叔使眼色。
六叔鼻尖微动,手指蹭了下鼻梁,转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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