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鼻翼翕动，有人低低笑出声，满口白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赔！我赔！全赔！”经理嘶吼，声音变了调，“快松手！快松手啊！”
“行，算你聪明。”陆枫颔首，随即抬手指向六叔，“取钱之前，先办件事……废他的手。”
赌桌之上出千，捉住即断双手，这是道上铁律。
众人立刻扑向六叔。有人攥他左手往桌上猛砸，有人用指关节狠拗右手小指，还有人直接张嘴去咬腕骨。骨头碎裂的闷响接连响起，皮肉撕开，筋络翻卷，很快只剩两截森白骨架耷拉着，软塌塌垂在身侧。
六叔全程没叫一声，眼皮都没眨一下，脸上空空荡荡，像一尊刚烧好的泥胎。
“呕……”经理跪在地上干呕，胃液混着胆汁喷了一地。
陆枫蹲下来，盯着他抽搐的后颈：“带我去金库。耍花样，你就比他惨十倍。”
经理抖着手点头，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
金库门打开。
保险柜拉开，一叠叠新台币码得整整齐齐，角落堆着金表、戒指、车钥匙，还有几把沾着口红印的梳子……都是输红眼的客人押上的。
陆枫扫了一眼：“不够七亿五千万。”
“真没了！”经理急得拍胸脯，“整个赌场现钞就这些！您搜！搜出一分钱，您当场毙了我！”
“杀了你，还差两亿。”陆枫慢条斯理，“按老规矩，输不起，命来填。”
“陆先生，饶命！宽限几天，钱一定凑齐！”
经理扑通跪倒，额头抵地，声音发颤。
“行，留你一条命。”陆枫点头，“你去告诉陈松……他欠我的账，我来收了。让他备好，别让我白跑。”
“是，陆先生！”经理伏在地上连磕三个头，肩膀止不住抖。
话音刚落，后颈一沉，眼前一黑，人便软了下去。
陆枫打开保险箱，清点现金与贵重物，台币五亿三千万整。
按四比一兑算，折合一百七十万积分。
他转身出门，脚步未停。
……
半小时后，赌场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六叔醒了。
双手只剩森白骨架，血顺着腕口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
旁人陆续回神，目光扫过去，当场僵住。
他们记得自己张嘴咬下去时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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