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去的都是敞厅赌场,人挤人,吆喝声、筹码碰撞声、烟酒气混作一团。这儿不同……每张赌台前三两人,低语轻注,连筹码落地都听得分明。偶有人拍桌怒起,马上有穿旗袍的女子上前引走,不留一点响动。整个场子,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声。
陆枫心里点了下头。
他走到二十一点台前,兑了五十万港币筹码,坐定开赌。
连赢十三把。
庄家额头冒汗,手开始抖。第十四把刚发完牌,经理已快步过来,脸上带笑,语气却不容商量:“先生,这台临时检修,麻烦您移步隔壁。”
这是行规……赌运太盛,得“破势”。换台、换荷官、甚至请人敬杯茶,只为打断节奏。如同球赛里对手手感滚烫,教练必叫暂停。一断,气就散。
陆枫没争,起身就走。
他赢,靠的不是运气。
是算。庄家底牌、洗牌顺序、切牌点数……他心如明镜。换不换桌、坐不坐煞位,结果一样。
果然,新台开赌,他照赢。不到五分钟,第二位庄家缴械。
经理脸色变了,立刻拨通电话:“老板,来了个硬茬,二十一点一把没输过,我怀疑是陆枫。”
“长什么样?”陈松声音沉下来。
“留胡子,肤色偏深,看着四十出头。”
“没错。他跟绮梦学过易容,改相貌不费事。”陈松说,“先别动他。人多未必有用,反而惊走他。你拖住,我马上派人过去。”
“明白。”
陆枫第三度落座,仍是二十一点。
还是连赢。
赌场调来压阵的高手亲自上庄,三把过后,筹码堆成小山,庄家掀牌的手都在颤。
陆枫推开椅子,伸了个懒腰:“你们这赌场,真没人能陪我多赌几把?”
十分钟,三任庄家被击溃,四亿五千万台币入账。
起手五十万,此刻堆在面前的筹码高过桌面,泛着冷光。
比抢银行快,也比抢银行静。
“先生请留步……若您不介意,在下愿陪您再赌一局。”赌场经理伸手拦在陆枫身前。
外援尚未抵达,陆枫若此刻离场,先前所有布置便前功尽弃。
必须拖住他,至少五分钟。
“行。”陆枫抬眼扫了他一下,点头。
二十一点重开。
陆枫连赢。
这里是会员制赌场,专供政商名流,单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