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停。陆枫摊开，五十张整，背面向上，横成一列。
“请。”
陈小刀脸色发白。
刚才他屏息凝神，死盯陆枫手腕、指缝、牌角，可什么也没抓到。连牌是竖是横、哪张在前，全然模糊。他见过师父洗牌，也没这么快。
他摸进裤兜，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就往嘴里塞，嚼两下，伸手探向牌堆。
陆枫看见他右手食指上那枚玉戒……通体青白，水头极足，跟賭神手上那只一模一样。
“开！”
陈小刀攥紧牌，猛拍桌面。
海棠低头一看，愣住。
方块二。
最小的一张。
“怎么可能？陆先生洗牌那么快，他居然真能看清？”海棠转头看向陈小刀，语气里带着没压住的诧异，“是出千，还是蒙对了？”
陆枫也怔住了。
他清楚记得，自己洗牌时把红桃五放在第三叠最底……陈小刀伸手抓的，就是那一张。可对方甩出来的，却是方块二。
整副牌的位置他心里有数，没漏过半秒空档。陈小刀的手没离开桌面，没换牌，没遮挡，也没借力弹牌。那张方块二，就像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变三】……果然是这手。”陆枫低声说。
陈小刀悄悄呼出一口气：“还好没砸师父的招牌。”
……
“陈先生好手段，赌神绝技，名不虚传。”陆枫开口，目光还停在陈小刀刚才摊开的牌上。他盯得够紧，却还是没看出动作。
“谢陆先生抬举。”陈小刀点头，“您这洗牌，也够快。”
顿了顿，他道：“前两局平手，第三局，咱们继续。”
“好，陈先生想赌什么？”陆枫应声。
“我想赌……”
话没说完，外面接连两声枪响，闷而短促。
屋内所有人同时一僵。
陈小刀和龙五几乎同时侧身，目光钉在陆枫脸上。
陆枫立刻摇头：“不是我的人。”
陈小刀没接话，只朝龙五一点头：“留他在原地。五哥，拿家伙。”
龙五转身就走，陈小刀跟上。
海棠手指微蜷，声音有点发紧：“陆先生，现在怎么办？”
她是东湖帮太子女，从小见惯争斗，可真刀真枪贴脸对峙，还是头一回。比起绮梦那种冷眼数子弹的狠劲，她差了一截。
“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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