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名工作人员上前，架起赌桌旁的九叔，拖拽着往外走，动作粗暴，毫不留情。没问一句，直接扔进了海里！
“这种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死有余辜！”侯赛因牙关紧咬，“盯死了他，一毛钱都不准带下船！”
……
离开赌桌后，海棠忍不住凑近问道：“陆先生，您是怎么让他照着您的意思换牌的？”
她实在想不通……那老者素来傲慢多疑，怎会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替陆枫调了底牌？莫非早有旧识？
“我让他‘听进去’了。”陆枫笑了笑，“他听见什么，就做什么。所以我才一直等着他坐上那张桌子。”
海棠怔了怔，随即点头，眼神亮了几分。
旁人只当是句玩笑话，可她心里清楚：能让一个浸淫赌术几十年的老手，在毫无察觉中听命行事，哪是光靠嘴皮子就能办到的事？
“龙九姐，船上稳妥么？”陆枫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试探。
龙九是上面指派来的，专程带队登船，暗中护住这批赌客。赌厅一开，她便来回巡视，查死角、盯生脸、防异动，半点不敢松懈。
“放心，陆先生，人在船上，就不会出事。”她笑得温婉，却不容置疑。
“那就托您照应了。”陆枫点头应下。他自有分寸，但别人递来的善意，没必要推拒。
“好。”龙九颔首，干脆利落。
……
陈小刀抱着厚厚一摞筹码晃了过来，嘴角翘得老高：“陆先生，怎么不急着捞钱？这就认输了？”
那一摞筹码厚实扎眼，估摸着至少一百万港币。
不到五分钟，十块钱翻成一百一十二万……这手速，搁哪儿都算得上狠角色。
“得意什么？”海棠挡在陆枫身侧，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嘈杂，“陆先生刚赢了一千七百多万。”
她手里托着的托盘沉甸甸的，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崭新筹码，在灯下泛着冷光。
陈小刀一愣，眼睛直了，喉咙里咕咚一声。
原以为自己够快，没想到人家早甩出十几倍。刚还嘴上不留情，这会儿耳根子微微发烫。
“陆先生……您这才几分钟？”龙九也凑近一步，语气里透着真切的惊讶。
她记得清清楚楚……陆枫入场时，兜里就揣着十块零钱。
“还没完呢。”陈小刀绷着脸，把筹码往怀里一搂，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硬，像是怕多站一秒就更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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