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这局，是我赢了。”陆枫开口，语气平和。
陈小刀抬眼看他，又瞥见海棠怀里那叠高得晃眼的筹码，喉结动了动，脸一下沉了下去。
他不信自己会栽在这儿。骰音他听得分明，荷官手腕怎么抖、骰子怎么跳、点数怎么偏，他心里早画好了图。可掀盅那一刻，全乱了套……明明该出三，却出了四；明明该压赢，结果全赔光。哪儿出的岔子？他到现在没想明白。
“陆先生，你赢了。”陈小刀没绕弯，也没找借口，声音干脆。
“那咱们的约定，现在该兑现了。”陆枫笑了笑。
“我说过的话，不会吞回去。”陈小刀绷着脸点头，起身就走。慈善扑克王大赛马上开场，他得赶去签到，没工夫在这儿嚼舌根。
人刚走，陆枫眼角一扫，见周星星也转身跟了上去。
“三百万美元？”他低声道，“悬。”
有周星星蹲在暗处，陈小刀赢钱，比登天还难。
赌技再硬，也硬不过对方往你眼皮底下种念头。
“陆先生，接下来去哪儿玩？”海棠侧身问，声音带笑。
“够数了。”陆枫摆摆手，“三百万美元到账，咱不贪这一口。甲板上吹吹风，看看海，比坐这儿数筹码强。”
船上这些钱，迟早都得流进侯赛因口袋；等会儿扑克大赛，他本人亲自下场……赢了他，整条船的钱都是你的。眼下耗神抢零头，犯不上。
“好。”海棠应得爽快，跟在他身后走上甲板。冷盘刚上，海风正好，咸鲜味混着果香往鼻子里钻。
赌神号毕竟是游轮，吃喝玩乐，从不含糊。
……
“陆先生，番摊那儿……您到底是怎么扳回来的？”海棠终于忍不住问。
她亲眼看见荷官加子，也确认了数错，可陆枫不但没输，反而赢了个底朝天。这事儿，她琢磨一路都没理顺。
陆枫笑笑，摊开手掌……那枚多出来的棋子，正静静躺在他掌心。
“他敢塞进来，我就敢掏出去。”
“可我……真没看见您动。”海棠一怔。
她眼力练过十年，盯人换牌、偷码、藏骰，从来是一盯一个准。站得这么近，连衣角都没见他抬，怎么就没了？
直到他摊开手，她才信……这手，不是快，是根本不在她能抓的节奏里。
“手速练到一定火候，就能快过人眼。”陆枫笑了笑，掌心一颤，那枚棋子倏地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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