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厅宾客霎时僵住，有人捂嘴，有人后退半步，有人腿肚子打颤，却没一个敢出声。
“赌局？这才刚热身呢。”侯赛因斜倚在柱边，目光在陆枫与陈小刀脸上来回刮过，嘴角一扯，冷得发硬。
十四人闯入的一瞬，陆枫眼皮都没跳一下。“暗骗不成，改明抢？”他声音平缓，朝侯赛因颔首，“倒省得我再演下去。”
“少装镇定！”侯赛因牙关咬紧，眼底泛红，“上回火箭弹没把你炸碎，今儿你插翅也飞不出这海面！”
输得彻头彻尾，他面上烧得发烫。可那点羞耻早被杀心压垮……等会儿，就拖他们俩去船尾，往水里一丢，鲨鱼连渣都不剩。
“这么多人盯着，你还真敢开枪？”龙九往前半步，声音冷而稳。
“我为何不敢？”侯赛因嗤笑一声，手指轻叩腰间枪套，“这儿是公海。真死光了，只轮得到船旗国管。这船在八拿马注册，总统跟我干爹称兄道弟，案子递上去，转手就压成废纸。”
他顿了顿，扫一眼满厅惊魂未定的富豪，“再说，我是打着‘赌侠’名号把人请来的。日后警方查，查的是赌侠，谁认得侯赛因三个字？”
“你……！”陈小刀喉结滚动，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原来所谓邀约，全是圈套；所谓慈善赌船，实为吞金贼船。
“黑豹，动手。钱，一分不留。”侯赛因扬下巴。
黑豹应声，带人逼上前去。枪口抵着太阳穴，皮包甩在地上，金表砸出闷响，银行卡被抽出塞进黑袋……没人敢迟疑半秒。
不到五分钟，五亿美金已堆进两个军用帆布包。船上宾客，多是东南亚新贵，手头阔绰，本是冲着“赌神面子”登船赴宴，图个风光体面。谁料船离港便成铁笼，牌桌变刑场，钞票换命，连哀求都卡在喉咙里。
龙九站在人群前侧，指甲掐进掌心。她是香江皇家警察，奉命带队护航，结果歹徒登船如入无人之境。她与大哥先前逐舱排查，确信无伏兵……可这十四人，像从钢板缝里渗出来的。
她想上前，又怕枪声一响，血溅当场。护不住人，便是失职；莽撞出手，更可能催命。只能绷紧脊背，静候那一线转机。
陈小刀盯着被押跪地的老者，盯着抖着手掏卡的妇人，胃里翻搅。这些人，是他名字引来的；这份祸，是他亲手招的。
“冲我来！”他一步踏出，声音嘶哑，“要杀要剐，别碰旁人！”
若他一人换全场活命，他甘愿躺下。何况一死，便不必再教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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