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干净，陆枫拨通龙九电话：“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见陈松。”
“他在押，谁都不让见，律师都被拦在外头。”龙九答得干脆。
“那你呢？”陆枫追问。
“我能见。”龙九顿了顿，“案子归我主审。”
“那你带我进去，我扮成警员，行不行？”
“带你进去没问题，但看守的是钲治部的人，熟面孔一个不落，混不进去。”
“照片给我一张，我化成他样子。”
龙九没犹豫：“成。”
……
一小时后，龙九拎着个牛皮纸袋走进酒店。
“这是我手下，身高体重跟你差不多。今晚轮休，人已调离。”他抽出几张证件照，推到陆枫面前。
陆枫扫了一眼，点头：“绮梦，来帮忙。”
绮梦接过照片，拿起眉笔和粉饼，蹲下身，一寸寸描、一层层叠。
海棠托着下巴蹲在旁边，盯着陆枫的脸越变越陌生，终于忍不住开口：
“陆先生……你见陈松，到底想问什么？”
“陈松的赌船上只存着两千多万，但按绮梦的说法，他身家至少五亿。也就是说，还有四亿多藏在别处。”陆枫语气平实，像在报一笔账，“他这辈子大概率出不来，那笔钱搁着也是白搁……我替他周转周转，也算物尽其用。”
“陆先生，您真厉害！”海棠脱口而出，眼里亮晶晶的。
陆枫没接话，只对着镜子，指尖沾了点膏脂，在眉骨、颧骨处细细描抹。
妆容一层层叠上去，轮廓渐渐模糊，又一点点被重塑。镜中人的眉形、鼻梁、下颌线，正无声地向照片里那张脸靠拢。
就在他抬手补最后一笔时，忽然停住。
“等等！”
“怎么？”绮梦、海棠、龙九同时抬头。
陆枫眨眨眼，把手里那支眉笔搁下：“绮梦，帮我卸妆。”
“不是正要易容么？”绮梦一怔。
“是啊，”他笑了笑，“但换条路走，更省事。”
绮梦没多问，拧开卸妆油，棉片蘸湿，轻轻擦过他额头、眼角、唇线。
妆面褪尽，露出原本的肤色与五官。
陆枫站直，手指贴上脸颊，照着照片里的角度，缓缓摩挲……不是描画，是推、按、压、提。
【特异功能·物质变幻】启动。每秒消耗一千点能量，可精准调控物质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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