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豊银行南区分行,B2层、L3区、W5号保险柜。”陆枫语气平缓,像在报一串寻常号码,“你挺谨慎……怕用自己名字租柜子被查,就拿死人何枫眠的身份证去办。还分三处藏:现金一把、存折一本、珠宝一匣,各锁各柜,算盘打得响。”
“你……你真知道了?!”陈金城脸霎时灰白,身子猛地一抖,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发白,话音都在颤。
他心里门儿清:夏天一旦摸到这三把钥匙,等于掐住他命门。钱一空,他在牢里连碗热汤都喝不上……更别说红酒、雪茄、牛排;更别说遥控外面那些老千,替他洗钱、设局、踩线。
没了钱,他就是个干瘪老头,谁还听他吆喝?
这些年坑得多少人跳楼卖房、妻离子散,仇家名单能写满三页纸。以前仗着钞票厚、人脉广、保镖多,人家只能咬牙咽下。如今钱没了,债主上门,怕不是活剐了他。
“求你……别动我的钱!求你……”他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两手死攥陆枫裤脚,指节泛青,“你拿走,我就真完了!”
陆枫垂眼看他伏地哀嚎,没皱眉,也没抬脚,只轻轻抽回手。
“早干嘛去了。”他摇头。
陈金城外号賭魔,面善心黑,下手从不留余地。单是派侯赛因冒充賭侠,在賭船上布千局吞款、事后灭口栽赃这一桩,够枪毙八回。
落得今日,没半分冤枉。
“凯伦,走。”陆枫转身,步子没停。
“嗯。”龙九应声跟上,裙角掠过门框。
身后,陈金城的嘶喊撕破空气,一声比一声哑,最后只剩破风箱似的抽气。
……
陆枫确认完**、陈金城的藏钱点,立马动手。
先拨越洋电话,接通瑞士银行,三亿五千万美元……**二十年刮来的油水……尽数划入陆枫名下账户。
接着,他和龙九去了墓园,在何枫眠的骨灰龛夹层里摸出三把黄铜钥匙。那人跟陈金城八竿子打不着,谁会想到钥匙埋这儿?
钥匙到手,直奔汇豊银行南区分行。三个柜子,全开。
四亿八千万美元存款单、两百万现钞、一匣珠宝、几叠地契、几件古董,齐整码在黑色手提箱里。
“怪不得老话讲,横财不发穷命人。”陆枫合上箱盖,笑了一声。
光美元就进账八亿三千多万。加上那些东西,十亿美元打底。
“凯伦,挑你喜欢的。”他推开箱子,朝龙九抬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