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住一个二十来岁的男病人，念起口诀，化作一缕白烟，直扑而入。
“你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耳边那声低唤骤然撕裂成惨叫，下一瞬，林羽彻底沉入黑暗。
再睁眼时，刺眼的光扎得他眯起眼。缓了几秒，才看清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成了！
他心头一热，差点喊出声，翻身坐起，低头打量这副新身子，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跳下床就往地上迈……脚刚沾地，腿一软，整个人扑通栽倒在地。
躺太久，肌肉松了，发不上力。
他撑着爬起来，抬头瞥见墙上的日历：已是第二天。
伸手摸床沿、按墙壁，指尖传来实实在在的凉意。
真不是梦……昨天刚断气，今天又活回来了。
活动几下，等身子找回点感觉，他拔腿就往外冲。心里只装着一件事：见妈。
包子铺里挤满了人。十几个混混围着林羽母亲，嗓门一个比一个高，逼她还钱。
为给林羽做手术，她借了十几万高利贷。听说人没了，这群人立刻上门催债。
“你们放心，店我这几天就卖，钱一到账马上还你们……求你们先走吧。”
她双眼红肿，声音哑得发颤，只想快些把人打发走……儿子刚走，她不愿他走得不安生。
“操，你这破店值几个镚儿？你儿子都凉透了，我们一走，你蹽了谁找你要钱去？”领头的黄毛啐了一口，斜眼打量着她。
“我不跑，我肯定不跑！凑够就还！”
“不行！今天必须见钱！”
“可我现在真拿不出啊……你们也知道，全砸在治病上了……”
她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尾音里全是哀求。
黄毛眼珠一转：“没钱也行……把你家那老房子过户给我们，算抵债。”
林羽母亲一愣。那房子是她爸留下的，旧是旧了点，但位置金贵，按清海现在的行情，少说两三百万。这哪是讨债？分明是明抢。
可儿子没了，家就塌了一半。留着房，还有什么奔头？还完债，她也能闭眼了。
她垂下头，嘴唇动了动，正要点头答应……
“不行！我家房子值几百万，你们这是抢劫！”
门外一声厉喝劈进来。
林羽冲进店里，脚步带风，病号服下摆还晃着。
“操你妈，哪来的野小子，关你屁事！”黄毛火冒三丈，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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