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陈金城一抬眼看见陆枫，眉梢微挑。
狱警刚进门时说得清楚……律师来了。
可眼前这人，他从未见过。
陆枫没应声，只朝他看了一眼，指尖无声一动。四百点异能耗尽，陈金城眼神霎时涣散，坐直了身子，像被抽去筋骨的木偶。
陆枫扶他稳住椅背，开口便问：“陈金城，你干儿子叫什么？”
“侯赛因。”声音平直，毫无迟滞。
“好。”陆枫颔首，“你那手‘偷天换日’，教给我。”
陈金城眼皮猛地一跳，嘴角绷紧，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哪怕神志被缚，肌肉仍本能地绷起抗拒。
陆枫静静看着，片刻后轻轻叹气。
原以为催眠之后，千术如书页翻过，唾手可得。
没想到，这执念已刻进骨头缝里，连意识沉底都压不住。
他打了个响指。
陈金城瞳孔一缩，呼吸顿住，人倏地坐直，目光如刀扎向陆枫：“你对我做了什么？！”
“賭魔就是賭魔。”陆枫一笑，“醒得倒快。”
“你催我？！”陈金城嗓音陡沉，方才还带三分客气，此刻眼底只剩阴鸷。
“别急。”陆枫摊开手，“做个交易。”
陈金城冷笑：“交易？我凭什么跟你谈？”
铁窗关得住人，关不住他的名头。他仍是那个能让赌场连夜撤桌、让庄家半夜改规则的陈金城。
陆枫不恼，语调平稳：“我能放你出去。五年刑期，明天就能清零。条件只有一个……‘偷天换日’，传我。”
陈金城怔住，随即眼底腾起一股戾气：“教给你？不可能！”
这门手艺，侯赛因跪着求了三年，他连牌边都没让他碰过。老千吃饭靠的是防人之心，不是师徒情分。亲儿子尚且提防，何况干儿子？
陆枫点头，起身作势要走：“行，那你慢慢蹲着。祝你牢饭吃得香，铺盖睡得暖。”
陈金城喉头一哽，手指在椅扶手上刮出一道白痕：“等等……”
他盯着陆枫背影，声音压低：“你真能把我弄出去？我怎么信你？”
“信不信，随你。”陆枫回身，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不信，就当看场戏。”
牌在他指间翻飞，忽上忽下，忽正忽反，快得只剩残影。陈金城眯起眼，瞳孔追着牌面，却总慢半拍……看得见动作，抓不住换牌那一瞬。
陆枫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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