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陆枫一眼就看见母亲躺在那儿，脸色泛黄，像蒙了一层陈年旧纸。他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发烫。
“孩子？你咋来了？”父亲从椅子上弹起来，母亲也挣扎着撑起身子。
“娘，您哪儿难受？怎么病了也不告诉我？”陆枫声音发颤。
“咳……没事，躺几天就好。”母亲摆摆手，想笑，嘴角却抖得厉害，“过两天就能回家了。”
这话比哭还扎心。
“先吃饭！”三婶子把暖瓶搁床头柜上，掀开毛巾，“趁热喝点粥。”
陆枫赶紧盛一碗，舀一勺，轻轻吹凉，送到母亲嘴边。
“呕……”
粥刚含进嘴里，母亲突然侧身猛吐，米粒混着黄水泼了一床单，一股苦腥气直冲鼻腔。
“胃口差……等会再吃。”她喘着气摆手，吐完脸更黄了，眼皮都抬不动。
陆枫没吭声，拧湿毛巾擦干净床沿，又默默把污物收拾妥当，才拉父亲到走廊拐角：“爸，到底啥病？”
“小毛病，快好了。”父亲拍拍他肩膀，手有点抖。
陆枫盯着父亲泛红的眼角，没接话，转身进了医生办公室。
“三零一号二床，是我妈。”他站定，“她得的啥病？”
医生抬眼打量他：“你是家属？”
“儿子。”
医生合上病历本，声音沉下去：“肝功能衰竭，晚期。拖得太久，现在……只能维持。”
“晚期？！”陆枫喉结一动，“大夫，求您救她！钱不是问题！”
“我们会尽力。”医生按了按他肩膀，“但你也得有个准备。”
陆枫没说话，只觉胸口像被石头压住。
“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医生摇头：“除非……出现奇迹。”
“奇迹？”陆枫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吓人，“我能造出来。”
医生皱眉，没接话。
陆枫转身靠在墙边，闭眼默问：“系统，能为我妈兑换医疗服务吗？”
“不可。服务仅限宿主本人。”系统毫无波澜，“但商城可购药品。”
“好。”陆枫睁眼，“我要买治肝衰竭的药。”
“治疗肝功能衰竭的药物共检索出两千一百五十四种，请宿主选定兑换项。”系统提示音响起，一列列药名在陆枫眼前铺开。
他逐个扫过，最便宜的灵犀保肝丸标价五千积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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