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走，只笑了笑：“老板，把那只大座钟拿给我看看。”
秋生正盯着小曼发愣，闻言头也不抬：“先生，这钟贵着呢。要是没诚意买，就别上手了。”
“咦？”小曼皱眉，“你怎么这样待客？大哥，咱换一家吧。”
“哎哎哎……别别别！”秋生一听急了，赶紧绕出柜台，“我搬！这就搬！”
陆枫忍住笑。果然是个色胆包天的主儿……电影里被女鬼缠上差点丢命，醒过来第一句还是问人家在哪，护得比亲娘还紧。
秋生麻利地把座钟抱上柜台。
陆枫俯身细看：百达翡丽的标，通体鎏金，机芯打磨精细。带回现代，也算一件像样的老物件。
“就它了。”他点头，“多少钱？”
“两百大洋！”秋生脱口而出，眼睛发亮。
陆枫没还价，掏出一百美元递过去。
小曼抿了抿嘴，到底没当面说什么。
“老板，麻烦送到丽都酒店。”他笑着补了一句。
“没问题！”秋生验完钞票，笑得见牙不见眼，“您放心，立马安排！”
……能花两百大洋买座钟还不讲价的，不是阔少就是傻子。他宁可信前者。
出门后，小曼才低声劝：“大哥，买东西哪有不还价的？我知道你有钱，可也不能这么撒。”
“知道了，小曼。”陆枫笑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不是不会砍价，是不想砍……话没搭上，事怎么打听？
钱能通神，这话不假。天上的神仙尚且讲个香火人情，何况秋生这般活生生的凡人？
“再说了，你也不用怕咱们坐吃山空。”陆枫笑着拍了拍秋生肩膀，“你大哥别的不行，赚钱是把好手，养你绰绰有余。”
他手气向来硬，随便进哪家赌档，押几把便见真章，赢多输少，银元哗啦啦往兜里滚。
小曼听了最后一句，脸颊一热，抿嘴低头，没吭声，可眼角眉梢都透着欢喜。
……
回酒店没多久，秋生就把座钟送到了。
“陆先生，这钟搁哪儿？”他笑得眼睛眯成缝，双手捧着钟底座，稳稳当当。
“桌上就行。”陆枫抬手一指，“老板送货够麻利啊……我喜欢，拿去喝杯茶。”
话音未落，一张五美元钞票已塞进秋生手里。
秋生指尖一触那纸币，眼皮就跳了跳，嘴上还推：“哎哟，这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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