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管用！”他再不犹豫，仰头吞下。
不到半盏茶工夫，肺里那股沉坠灼痛竟悄然退去，呼吸一节节稳下来，深、长、透。
“好了！我的痨病好了！”他猛地跳起来，举着手直嚷，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止都止不住。
“大夫！谢谢您！谢谢您！您救的不是我一个，是我们陈家三代人的命啊！”他一把攥住陆枫的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话没说完，哽咽已压不住。
“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事。”陆枫笑了笑，“今天义诊，药费诊费全免，你一分都不用掏。”
“真……真不收钱？！”那人眼睛一亮，扑通跪下，“咚”地磕了个响头，额头上立马泛起一片红印。
“快起来，别伤着身子。”陆枫伸手扶他，“刚退了热、痰也少了，这时候最忌猛动，回去好好歇着，避风，忌劳，忌反复。”
“是是是，大夫！您真是活菩萨，神医啊！”那人攥着衣角，声音发颤，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
先前被肺痨鬼吓跑的病人们，并没走远，就在巷口墙根底下蹲着，眼巴巴等他出来。
那时看病贵，名医一张方子，够穷人家吃半年。许多人咳得血丝带沫，也咬牙硬挺……不是不怕死，是怕看了病，家就散了。小病拖成大症，拖着拖着，人就没了。
这回听说宝芝林免费瞧病、药也白送，谁不抢着来？管他灵不灵，试一试又不掉块肉。人堆儿越聚越大，谁也不肯先走。
肺痨鬼一露面，众人立刻围上来。
“咦？不咳了？”
“腰板儿直了！”
“气色透亮，不像前些天那副灰败样！”
七嘴八舌刚起头，有人忍不住喊：“肺痨鬼，你这病……好了？”
“再叫这名儿，我跟你翻脸！”那人嗓门洪亮，肩膀一挺，“托陆神医的福，肺上那团淤浊早散干净了！谁再胡咧咧，我掀他摊子！”
“哎哟，真不喘了！”
“中气足得很，哪像咳断过三根肋骨的人？”
“连肺痨都拾掇利索了？这哪儿是大夫，是扁鹊转世吧！”
眼见他步子稳、声儿亮、脸有光，大伙儿信了七八分，心口那点犹疑全化成热乎劲儿：“快！进去排队……能治肺痨的，啥病摆不平？！”
话音未落，人潮哗啦涌向宝芝林，门槛差点被踩塌。
……
消息像野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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