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心头一热，像推开一扇从未见过的门。
可热乎劲儿还没散，冷意就兜头浇下：人死了，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自己。
念头刚转，一段法诀自动浮现……还魂术。
记载写得清楚：魂未散者，可附旧躯而返。
可他的身子早烧成灰了。
好在后面还补了一句：“肉身尽毁，化鬼寻活躯，附之即生。”
林羽倒抽一口凉气。
化鬼？附身？这不是夺命么？
他迟疑着，魂影又淡了一分，耳边那声“来……”已带上了催促的厉气。
目光扫过接连推进去的担架，他咬牙一横心：死人不行，活死人呢？
十分钟后，他飘进清海市最大的植物人托养中心。
这些人睁着眼，却没知觉；有呼吸，却无神。身子活着，魂早走了……附上去，不算害命。
他一间间病房掠过去，挑着看。
可魂光越来越弱，耳畔呼唤声已近乎嘶吼。
来不及挑了。他盯住病床上那个二十出头的男青年，嘴唇无声翕动，咒诀一引，整个人化作一缕白烟，直扑进去。
“你逃不掉……！”
那声嘶叫陡然变调，凄厉得撕裂耳膜。下一瞬，林羽彻底陷入黑暗。
再睁眼，强光刺得他眯起眼。缓了几秒，才看清是间病房。
成了！
他差点笑出声，翻身坐起，低头打量这双手、这具身板，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跳下床……脚一沾地，腿一软，重重栽在地上。
太久没动，肌肉发僵，膝盖直打晃。
他扶着床沿撑起来，抬头瞥见墙上的日历：第二天。
伸手摸床沿，摸墙壁，指尖传来实实在在的凉意。昨儿还在焚化炉里烧着，今儿躺这儿喘气……跟做梦似的。
活动几下，等身子记住了新分量，他拔腿就往外冲。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见妈。
包子铺门口围了一圈人。十几个混混堵在那儿，吆五喝六，逼林羽母亲还钱。
为凑手术费，她借了十几万高利贷。林羽一咽气，债主们立马嗅着味儿来了。
“您放心，店我这几天就盘出去，钱一到账，马上还！”她眼肿得核桃似的，声音发颤，只想快点把人哄走……儿子才走，她不愿他走得不安生。
“呸！你这破店能卖几个子儿？人死账烂，我们一走，你蹽了谁找你要？”领头的黄毛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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