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布香阵，我去上香。”陆枫分派，“记住，别乱跑。荒山野岭，坟连着坟，招惹了什么，可没人替你兜着。”
文才一听，脖子一缩：“师叔放心，我脚跟儿都不挪！”
“嗯。”陆枫应了声，便提香逐坟而去。
……
秋生见陆枫绕着山头来回奔走，衣襟都被露水打湿了，忍不住开口：“师叔一个人跑这么多趟，太累。咱过去搭把手？”
“你忘了师叔刚说啥？不怕撞上邪祟？”文才立刻扯住他袖子。
“胆小鬼就是胆小鬼！”秋生笑着搡他一把，“大白天，阳气足，哪来的脏东西？就算有，也得等到半夜才敢露头！”
他拽起文才胳膊，“走！帮师叔去……难不成，你还白受他疼了？”
文才被他一激，嘴一瘪：“……行吧。”
两人各抓一把香，追着陆枫的背影，也一头扎进了坟堆里。
“住手！”
陆枫正挨个坟头插香，眼角一扫，见秋生、文才也捧着香凑到墓碑前，立马喝住，几步冲了过来。
秋生、文才闻声一僵，手还悬在半空，没敢往下落。
陆枫奔到近前，目光一落，看清两人站的位置……董小玉的墓碑前。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怕什么来什么。本想替秋生避开这一劫，偏又撞上了。
难道真躲不过？
“你们俩疯了？谁让你们动这儿的香？知不知道这是玩命？”陆枫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刺。
他早交代过不准乱碰，偏有人当耳旁风。气不打一处来。
“师叔，我们是想搭把手……”秋生垮着脸，嗓音发虚。
本是一片好意，谁知反被劈头盖脸一顿训。
“师叔不是说了，不许动么。”文才缩着脖子，声音弱得像蚊子哼。
“搭手？越搭越塌！”陆枫一挥手，又重重叹气，“算了，香已经插了，人也拜了……等着吧，女鬼今晚就上门。”
“师叔，我们真没插！”文才急得直摆手。
“女鬼？！”秋生眼睛刷地亮了，蹲下身，凑近墓碑上那张泛黄照片，咂咂嘴，“啧，还真俊。”
“滚开！”陆枫抬脚一踹，秋生一个趔趄歪到旁边。他顺手拔过香，自己往董小玉坟头一插，“有胆你就来，看我收不收得住你！”
“师叔，您刚骂我们不许插，怎么自个儿倒插上了？”秋生揉着屁股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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