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人真那么大胆？大白天搂着抱、亲个没完？”秋生眼睛发亮。
“确实有。”陆枫点头，声音淡然。
“哇……”秋生一听，脱口而出，正想再问两句。
陆枫却突然开口：“秋生，别回头，接着蹬。”
“师叔？”秋生一愣，心口猛地一跳，“出啥事了？”
“有鬼盯上咱们了。”陆枫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
修道人常年吞吐天地精气，对邪气、煞气、妖气、尸气、鬼气这类浊气，鼻子比狗还灵。刚才那一瞬，陆枫就觉后颈发凉，一股阴寒顺着脊梁往上爬……是鬼气，清清楚楚。
他不怕鬼，可也没兴趣主动招惹。
鬼在世上，自有来由，自有因果。没害人，你去灭它，反倒是坏了规矩，沾了业障。
躲开，最省事。
秋生一听“鬼”字，手心立刻冒汗。
他走夜路这么多年，从没撞过一次邪。这回不过驮了师叔一趟，倒好，直接撞上了。到底是自己倒霉，还是师叔太招鬼？
他咬紧牙关，脚底下猛蹬，只想快点进城里。
城里人多阳气足，门神、灶神、关公、城隍、妈祖、菩萨，哪位不是镇宅压邪的主儿？寻常游魂野鬼，连城墙根都不敢挨。
……可蹬了半天，腿肚子发酸，汗把后背浸透，路还是那条路。
“师叔……”秋生喘着气，指着路边一棵歪脖树，“咱是不是又绕回来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就路过这棵树，树干上还有一道刀疤。现在，那道疤又明晃晃摆在眼前。
“停。”陆枫声音一沉，“鬼遮眼。”
小鬼害人，就三招：迷、遮、吓。只有成了气候的厉鬼，才玩得转别的花样。
他们兜圈子，不是路不对，是眼睛被糊住了……真路看不见，只认得鬼画的圈。
“那……咋办？”秋生嗓子发紧，手指攥住车把，指节泛白。
“怕什么。”陆枫摆摆手，语气没半分迟疑，“我本不想搭理，它倒敢凑上来。停车，咱们会会它。”
“跟鬼……动手？”秋生瞪圆了眼，“师叔，成吗？”
师父在，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可师叔刚入道没几天，就算再聪明，火候也浅。真碰上硬茬，收拾不了，自己岂不跟着遭殃？
“成。”陆枫只说一个字，“停稳。”
秋生没辙，吱一声刹住车。
陆枫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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