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威最“受照顾”……两桶兜头盖脸浇下来，稀的稠的糊满全身，头发滴着黄汤，裤脚还往下淌渣，活脱脱刚从茅坑里爬出来。
“呕……”他弯腰干呕，接着狂吐。
其余人闻着味儿也跟着蹲地猛吐。
不过半炷香工夫，整个厅堂没人敢待，连耗子都拱着墙根往外蹽。
卢威他们捂着嘴、甩着鞋，跌跌撞撞往外奔……再不洗刷换衣，真得把自己熏死。
“再倒！再倒！再倒！”卢威泡在木桶里，一边搓着胳膊，一边朝外头喊。
“队长，洋货铺子早被我们扫空了，全镇能找的香水，全倒进这桶里了。”几个队员站在桶边，手里的玻璃瓶都见了底，脸上全是无奈。
“怎么还是臭？！”卢威抽了抽鼻子，眉头拧成疙瘩……那股味儿钻进鼻腔，直冲脑门，比刚掀开粪坑盖还扎人。
“要不……去药铺买点八角、桂皮、香叶？”一个队员试探着问。
“放屁！当我是卤猪脚？”卢威一拍桶沿，水花四溅，“谁再提‘烧腊’俩字，滚去擦三天茅房！”
“队长，这法子真不顶用啊。”另一人垮着肩膀接话，“没破他邪术，倒先把自己熏得反胃。”
“就是啊，这可咋办？”剩下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皮耷拉着，连喘气都蔫儿了。
“瞧你们这点出息！”卢威猛地坐直身子，水哗啦淌了一地，“臭是臭了点，至少验明了一件事……米田共对他没用！还有月事布、黑狗血，一样没试呢。全给我备齐，今儿非得把他那层皮揭下来不可！”
“还要试？”众人脸都白了。刚搓掉三层皮才把那味儿压下去，要是再惹上陆枫……谁心里都没底。
“废话！”卢威抹了把脸，水珠甩到地上，“人就在这儿，不趁热打铁，等他缓过劲儿来，咱们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大伙儿没吭声，只默默点头。
……
回保安队后，卢威先下令清场。秽物铲净，呕吐物刮干，又点起四盘檀香，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足足半个时辰，才敢抬脚进门。
“哟，挺能扛啊。”卢威踱到行刑架前，见陆枫垂手而立，衣衫未乱，神色如常，反倒愣了一下。
陆枫嘴角一翘。
满屋子馊味、腥气、腐气混作一团，换作旁人早捂着嘴干呕了。可他站得稳，呼吸匀，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笑？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卢威喉结一动，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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