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秋生咂咂嘴，一脸羡慕，“您这福气真让人眼红啊！”
“对啊师叔！”文才凑近一步，“教两招呗？”
“正经本事不学，光惦记这个？”九叔斜眼一扫。
两人顿时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陆枫却淡淡一笑：“道理其实就一句……真心到了，石头也点头。何况是人？”
“哎哟，对！”秋生一拍大腿。
“原来如此！”文才也连连点头。
九叔看着他俩那副顿悟模样，摇摇头，叹气：“学符咒时怎么不见你们这么灵光？”
……
“师兄，你说今晚那东西会不会来？”陆枫问。
“但愿早点现身。”九叔点点头，“干等最磨人。”
陆枫没接话，只轻轻应了一声。
那东西一日不除，任家镇就一日不得安生。街坊不敢出门，铺子半数关门，连挑担卖菜的老人都绕道走。原本热闹的镇子，如今冷清得能听见风过门缝的呜咽声。
“对了，任家账房那几个掌柜，卷了银子就跑。”陆枫顿了顿，“咱们茅山有没有法子，把钱追回来？”
九叔沉吟片刻：“追钱的术法没有，倒有一道咒，叫‘五鬼索债’……欠多少，霉运就压多重。钱拿得越狠，日子过得越惨。”
“可会伤人？”
“不是伤身，是乱心。”九叔正色道，“用不好，施咒的人先疯。”
“我明白。”陆枫摆手，“可那些人，任老爷尸骨未寒，他们就翻箱倒柜，把值钱的全搬空。今天债主堵门，若不是你我在场，婷婷怕是连门都不敢开。”
他声音低了些：“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这不是狠，是还个公道。”
九叔静了几秒，点头：“好。我教你。”
那咒依附五鬼而起：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士季、中瘟史文业。
五瘟缠身，不病不亡，却诸事不顺……走路摔跤、饭里落蝇、生意砸锅、赌钱输光……欠多少债，就背多少晦气。不还清，一辈子甩不脱。
“记住了。”陆枫听完，认真点头，“这术，我只用一次。”
九叔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
墙角老座钟“当当当”敲了六下。
“又白熬一宿。”陆枫抬眼，语气平淡。
九叔刚点头，脸色忽地一紧：“尸气……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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