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一滴血，一根头发。”
“好。”她答得干脆。
那些分号掌柜，从前哄着她爹叫“东家”，人一咽气，转身就把银号账本卷空，连她嫁妆都搬走一半。这仇，她憋着，一天都没忘。
白日，陆枫照常坐堂问诊。
入夜，药铺打烊，他踱步去了义庄。
九叔和四目正坐在堂屋喝茶，聊着符纸朱砂的讲究；
文才在炕上蹦跳不停，手脚挥得急，一身尸气正从糯米层里慢慢散出来；
秋生不在，估摸今晚没来。
“两位师兄好！”陆枫笑着进门。
“师弟来了？快坐！”九叔抬手招呼。
“文才的伤好些没？”陆枫坐定，开口问。
“哼！自己不晓得轻重，还总偷懒。”九叔鼻子里哼出一声，“等尸毒钻进脑子，真变僵尸了，哭都来不及。”
“师父，我一直在动啊……”文才缩着脖子，声音发虚。
“少废话，接着跳！不停！”九叔抄起藤条一扬，话音没落，鞭梢已擦着裤脚掠过。
文才应了声“哎”，又蹦跶起来。
……
“陆师弟，听九叔讲，你竟把【五雷正法】练出了新路子？了不得！”四目道长笑呵呵地拱手。
他初听时压根不信，可跟九叔相交几十年，知道这人嘴硬心直、从不虚言，这才信了七八分。听完九叔一说，才真正咂摸出味儿来……拿家里那点电劲儿代替天雷引气入体，这念头，活脱脱是脑瓜子开了窍。
陆枫入道还不满一月，就能把老祖宗传下的法门翻出新花样。这份悟性，真叫人哑口无言。
他自己磕磕绊绊修了半辈子，自家门里那几手道术，至今还使不圆润，更甭提改头换面。两下一比，心里那点不服气，早被碾得渣都不剩。
“师兄抬举了。”陆枫摆摆手，笑着接话，“对了，您要是想试这法子，随时来宝芝林，我给您搭坛。”
“谢啦！”四目道长眼一亮，立马拍板，“明儿一早就登门！”
“成。”陆枫点头。
……
在义庄陪两位师兄聊了会儿，陆枫顺手换了三本道书。
“陆师弟，你这股子钻劲儿，真叫人佩服。”四目道长听九叔提过他天天啃书、熬到半夜，便打趣道，“我家隔壁那位一休和尚见了你，怕是要抢着收徒弟。”
“一休和尚？”陆枫一怔，脑子里闪过光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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