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神色郑重：“家用电虽不如天雷暴烈，但劲头十足。稍有差池，轻则真气溃散、筋骨受损；重则心神错乱，当场毙命。”
“谢师弟提醒，我记下了。”四目道长点头，声音沉稳，“再险，我也试。”
“好，师兄请。”陆枫抄起一根木棍立在一旁，“我为你护法。”
四目深吸一口气，伸手攥住铁条……
滋啦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弹，四肢抽搐，五官拧作一团，头发根根倒竖，活像只炸毛的刺猬。
九叔倒退半步，喉头一紧。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握一下，竟能凶险至此。
眼看四目口角泛沫、眼白翻起、皮肉隐隐裂开，头顶腾起细缕青烟，陆枫知道撑不住了，抡起木棍往他腋下一挑……
“噗通”一声，人被甩出三尺远，瘫在地上直抖，牙关咯咯作响，身子蜷成虾米状。
陆枫蹲下搭脉，指尖刚触到腕子，自己也麻了一下。
他没多耽搁，摸出一粒丹药塞进四目嘴里。
不多时，四目眼皮颤动，缓缓睁眼，望着陆枫，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重重点了下头。
……
“师弟，你还好？”九叔蹲近问。
“无妨。”四目摆摆手，喘匀了气，转向陆枫，“陆师弟，刚才那药……怎地服下后浑身松快？连往年阴雨天就发僵的旧伤，都像卸了千斤担似的。”
茅山修士日日吞谷炼精、化精为气，身子常年绷着弦；加上四处驱邪捉鬼，拳脚相加是常事。外伤结痂了，内里却悄悄积了淤、损了络。四目常年走阴差、镇尸场，寒毒湿气钻进骨头缝里，每逢雷雨，关节胀痛、胸口发闷，早成了老毛病。
可这一回，通体舒泰，连呼吸都比从前深三分。
“实话说，这是祖上传下的【养元丹】，补中益气，固本培元。”陆枫一笑。
“妙！真是妙药！”四目脱口而出。
“这丹，正是咱们茅山人最缺的。”九叔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半截，“炼精化气，最耗元气。若有此丹续力，修行哪还用苦熬十年八年？”
“师弟，你手里还有几粒？”四目直截了当。
“不瞒师兄，药材金贵，炼一丸费神费时，我手上……只剩三粒了。”陆枫挠挠头，语气坦然。
一粒【养元丹】值两千五百积分，折银两千五百两，换算下来，就是三千块现大洋。他账上虽宽裕，可白送？真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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