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修真学院的包厢里,萧严盘腿坐在沙发上,瞥了眼窗外那阴森的灰雾,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这点煞气,连雷泽峡谷里那头老泥鳅打个喷嚏的动静都比不上。隔壁那帮人叫唤个什么劲啊。”
楚尘黑衣素冷,跟着微微点头。
叶灵潇闭目养神,俏脸恬静,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
苏瑶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把小梳子,给大黄顺着背毛。
大黄舒服地打了个响鼻,尾巴摇得飞快。
与此同时。
列车最尾部。
这里有个逼仄狭窄的杂物间。
气温阴冷,角落里堆满脏污的水桶和拖把。
散发着难闻的霉味。
没人愿意跟石破天这个“天煞孤星”待在一节车厢。
他只能躲在这个连灯都没有的犄角旮旯。
石破天整个人蜷缩在最里面的阴影中。
他双臂抱在胸前,紧紧护着那块粗糙的破木灵牌。
随着外面的深渊气息渗入车厢。
他眼底常年伪装的麻木瞬间褪去,跟着涌出刻骨的悲痛与仇恨。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而出,撕扯着他的神经。
三岁那年,根本没有天煞孤星克死双亲的荒诞戏码。
真相只有血淋淋的谋杀。
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木门被轰然踹碎。
几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闯入家中。
他们一言不发,宛若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直接释放出一种恐怖的黑色毒瘴。
爹娘为了护他,拼死将他压在身下。
仅仅几息时间,两人的血肉便被毒瘴腐蚀,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年幼的石破天躺在血水里,却在毒瘴中毫发无损。
他那诡异的体质爆发出求生的本能。
就像是个贪婪的漩涡,身体本能地将周遭所有致命剧毒吸收殆尽。
他靠着生吞毒气存活下来。
从那以后,他就背上了克死全家的骂名,受尽黑岩城所有人的白眼与唾骂。
阴暗的杂物间里。
石破天一下咬破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他低着头,脸颊贴着冰凉的木制灵牌,声音嘶哑,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爹,娘……快了,咱们就快到了。”
“只要能顺利踏进神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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