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鲸在云层中穿行。
林凡站在鲸腹内的观景台上，透过那层透明的光幕，看着外面的云层从脚下掠过。
脚下的藤壶和海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内壁和铺满四周的全景投影。
灵泉池在底层泛着微光，灵气从石缝中渗出来，蓄在池中，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灵雾。
中层是修行室，灵石阵法嵌在四壁，灵气浓度比玉京城的甲等洞府高了数倍。
而顶层，就是她现在站的位置。
四面没有墙壁，只有一层透明的光幕。
外面的天空、云层、大地，全部以全景投影的方式铺满整个空间。
站在这里，像站在一片悬浮于云层之上的虚空中，脚下是万丈高空，头顶是万里苍穹。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一下。
阴冥海域，那头吞了三艘船、吞了无数修士的上古巨鲸。
现在它变成了江池的灵宠，被收在一颗珠子里，随叫随到。
而且，居然被改造成了一座可以飞行的洞府。
她偏过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那两道身影。
江池坐在灵泉池边，手里端着一杯灵茶，热气袅袅。
苏浅雪坐在他身侧，面纱摘了下来，露出那张清丽绝艳的面容，正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凤梧叶。
一个墨袍，一个白衣。
两个人坐在那里，看起来温文尔雅，人畜无害。
但林凡知道，这一对，简直就是修仙界的黑白双煞。
不！更准确的说是黑白无常！
她是亲眼看见江池捏碎李善奇的元婴，亲眼看见他一掌拍死黄山邈，亲眼看见他用大罗佛手抹掉半座玉京城。
她也亲眼看见苏浅雪用月华金轮秒杀六个金丹修士，用净世白莲压制赵沉霜的灵力。
就连那个叫雷灵儿的灵宠，那个看似平时嘻嘻哈哈、抱着灵果啃的长耳朵丫头都是雷麒麟血脉，动起手来比任何人都狠，脾气比任何人都爆。
他们来天墟大陆，简直就是天墟大陆近千年的一大劫。
林凡正想着，江池端着茶走了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怎么样？这巨鲸被我改造的怎么样？现在还只是个半成品而已，等真正按我设想改好了，那才叫完美！”
林凡对着江池一拱手。
“此等飞行洞府，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了！”
听到林凡这番话，江池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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