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渊外围。
周贺安跪在渊口已经三个时辰了。
他的膝盖下面是坚硬的青石，青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灵纹，是万灵渊的界碑。
界碑之外，才是太虚门的地盘。
界碑之内，是那头万年老龟的领地。
他不敢越界。
三个时辰里，渊口始终没有动静。
雾气从渊底翻涌上来，灰蒙蒙的，带着一股潮湿的阴冷的气息。
偶尔有灵兽的影子从雾中一闪而过，但周贺安知道那绝不是玄渊老祖。
周贺安又喊了一声，嗓子已经哑了。
“太虚门周贺安，求见玄渊老祖！太虚门愿献上一座灵石矿，求老祖出山！”
渊口依旧寂静。
周贺安额头贴着青石，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渗。
太虚门在玉京城的人被一掌抹了，半座城都没了，门中长老死伤殆尽。
周贺安接到消息的时候，手在抖，半天都没说出话。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玄渊老祖。
太虚门和万灵渊之间有一条暗线，每隔百年，太虚门会给万灵渊送一批灵石、丹药、灵草，换取万灵渊深处出产的一些东西。
这条暗线维持了几百年，从未断过。
但现在，他跪了三个时辰，连个回音都没等到。
周贺安的膝盖开始发麻，手也在抖。
他不敢起来，也不敢再喊。
就在他以为今天不会等到回应的时候，渊口的雾气忽然动了一下。
一道影子从雾里走出来。
不大，只有半人高，通体灰白，背着一块圆壳，头从壳里伸出来，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半睁半闭。
它的步伐很慢，四只短足踩在青石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一只老龟。
但周贺安不敢小看它，万灵渊里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一只蚂蚁，都不能小瞧，只因这处地盘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万年老龟的人。
老龟走到周贺安面前，停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老祖说了。”
它的声音又细又慢，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傲慢。
“灵石矿，收下了。”
周贺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老祖答应了？！”
老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它只是伸出前爪，爪尖上托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盒，盒面暗红，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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