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岩槿的表情一言难尽:“崽啊,你是对腿有什么意见吗?还是对腿情有独钟?这癖好,咱得改。”
岩曜初:“……”
“不是,我没有,我是……”
岩曜初想到以前做过的蠢事,闭上了眼睛,累了,毁灭吧。
岩曜初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把手机递过去,让亲妈看他跟白轻惜的聊天记录。
这段时间,白轻惜坚持不懈的给他发信息,跟他诉苦,跟他倒苦水,还三番两次的暗示有人欺负她,说她坏话,还想像以前那样,让他帮忙收拾对方。
他没搭理,甚至号都好久没登了。
“妈,我不好,我做了好多的坏事,犯了很多的错事,以前我不懂,因为安舒玥两夫妻就是这么对我的。”
在他有记忆以来,傅家对他非打即骂,顺心骂,不顺心也骂,顺眼打,不顺眼还打。
对付他的方式,折磨他的方式,从抽血到用烟头烫他,扎他,饿他。
饿到极致跟狗夺食,夺成功了,还会一脚踢翻,看他的笑话。
更小的时候他不懂事,跟傅峥彦争东西,争赢了,安舒玥知道后,会教傅峥彦怎么抢回来。
会让傅峥彦用尽各种手段打他,折磨他,就为了听到他一句求饶,像个囚徒一样,臣服他们,毕恭毕敬的捧着他们。
在这种极度扭曲的环境中,他的身心都受到了影响,让他压抑、厌世、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
他不知道什么是对错,不知道如何让自己活得像个人,更不知道,遇到事后,什么才是最正确的解决方法。
他只知道,利用最直白的,对方最想要的东西,去摧毁,就行了。
他会帮白轻惜,除了曾经那份不起眼的宛如曙光一样,将他拉出泥潭的一次帮助,让他感受到了此生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外。
最重要的,是在傅家一次又一次的压迫中,他没办法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反抗一次,才会寄托在白轻惜的身上,在听到她的苦恼,跟无助的彷徨,忍不住的帮她。
就如同,帮无法跟命运对抗的自己一样。
“妈,我不是在为自己脱罪,不是想说,我做了这么多坏事,都是因为白轻惜的刻意引导。说句不好听的,我若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她递把刀来,我又怎么会接呢?”
“我其实就是一个内心阴暗,思想扭曲,自私自利,恨不得全世界都过得不好,跟我一样,成为一个可怜虫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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