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没有回答。
高育良看向苏哲。
“苏组长，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她个人家庭，不属于案件调查。”
“侯亮平是孙连成案件的直接办案人。”
“他已经接受处分。”
“处分不等于案件责任终结。”
“你还想查到什么时候？”
“查清楚为止。”
高育良站起身。
“我要和苏组长单独谈。”
苏哲没有动。
“涉及调查事项，不能单独谈。”
“我是省委副书记。”
“所以谈话全程记录。”
“你连我也不信任？”
“我信任记录。”
高育良看着他，慢慢坐下。
就在这时，苏哲的手机响起。
是沙瑞金。
“苏组长，李达康的车在京州南站附近停了十分钟，随后去了光明区城建公司。”
“车里有没有人？”
“司机说李书记临时下车，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
“王允才呢？”
“没有找到。”
“通知交管和城建公司，封锁出入口。”
“已经派人过去。”
“还有一件事。”
沙瑞金的声音停了停。
“高育良刚才从办公室离开后，没有回家。”
苏哲看向眼前的高育良。
“他去了哪里？”
“政法委旧楼。”
电话挂断。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
高育良说道：“我去旧楼拿材料。”
“什么材料？”
“省委政法委的历史档案。”
“为什么凌晨去拿？”
“明天常委会要用。”
“谁批准的？”
“我不需要每次取档案都向巡视组报备。”
“现在需要。”
高育良抬手看了看表。
“苏组长，你已经限制我行动了吗？”
“没有。”
“那我可以离开？”
“可以。”
高育良站起身。
苏哲对常山说道：“请高书记先到隔壁谈话室登记离开时间。”
高育良停下。
“登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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