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材料都准备好了。”
高育良在旁边落座，视线掠过桌面上的封存清单。
“苏组长，东山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韩启明临时负责专案组，涉及京海延伸线索的部分由双方共同封存，庞大年暂停指挥权，正在配合核查。”
“专案组主要力量还在东山，暂停负责人之后，案件推进会不会受影响？”
“目前行动安排没有停，韩启明负责现场工作，省纪委和巡视组分别盯住证据保全。”
李达康接过话。
“东山的案子牵涉面很大，负责人频繁调整，下面干部难免不安。省里想做一些协调，尽量把问题控制在办案范围内。”
“可以协调工作，不可以协调证据。”
“当然。”李达康把手放在桌面上，“我们不是要干涉调查。”
沙瑞金看了眼高育良，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钟小艾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她在审讯中说了不该说的话，办案方式确实需要纠正。是不是先由总院进行内部审查，汉东这边保留材料，双方把程序接好？”
苏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先拿起封存清单。
“沙书记，省里在谈移交之前，先看一下这份记录。孙连成案件的录像原盘已经封存，三份镜像由巡视组、省纪委和技术组分别保管，校验码写在清单上。”
沙瑞金接过文件。
“原盘没有缺失？”
“目前核验完整，书记员笔录也在。”
高育良问：“钟小艾的书面申辩呢？”
“已经送来，她认为相关内容属于审讯策略，但没有解释为何承诺职务，也没有说明要求删除记录的背景。”
“她可以在总院进一步说明。”
“可以。她提出的申辩也会一并移交。”
李达康看着苏哲。
“你坚持让她回京？”
“可以让她回京接受总院审查，条件是汉东证据原件留在封存库，询问笔录由律师和调查人员共同确认，任何后续取证都不能只由与她有利害关系的人员负责。”
“这几条可以商量。”
“不是商量，是证据保全要求。”
李达康没有立刻接话。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放下。
“苏组长，钟小艾违反回避，专案组管理也有责任。是不是可以先按纪律问题处理？她毕竟没有对孙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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