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国戴着老花镜，正在看当天送来的内部简报。
“安排普通车辆接。”
“别摆排场。”
“已经安排好了。”
“回家以后，也别急着训她。”
钟晓春拉开椅子。
“这次她惹的麻烦不小。”
“我知道。”
钟正国摘下眼镜。
“可主要责任还在侯亮平。”
“小艾护着丈夫，方法错了，心思能理解。”
“她也是受害者。”
“您前两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前两天人在巡视组手里。”
“现在快回家了，还不能让她喘口气？”
“我没有意见。”
钟晓春拿起茶壶。
“只是她回来以后，必须把经过全部写清楚。”
“尤其是那条删除的消息。”
“案子进了检察院，按证据处理。”
“秦州指定管辖还没批准吧？”
“会签会议结束了，结果暂时没公开。”
“你再问问。”
“现在问，容易被人说成干预。”
钟正国看着长子。
“刚才还说事情都安排好了。”
“燕城高检这条路安排好了。”
“谁能想到苏哲会申请秦州管辖？”
“那就把秦州也安排好。”
“秦州新任检察长和家里没有往来。”
“没有往来，可以建立往来。”
钟晓春没有应声。
桌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季昌明。
“汉东省检。”
“接。”
钟晓春按下通话。
“季检察长。”
“钟部长，打扰了。”
“您说。”
“钟小艾同志的移交程序出现了新的情况。”
“什么情况？”
“最高检案管部门刚刚通知，关联案件已经原则同意指定秦州管辖。”
钟晓春看向父亲。
“只是原则同意，还没有最终文书吧？”
“正式文书正在下发。”
“人已经到机场了。”
“我知道。”
“既然已经移交，为什么不让她先回燕城，后续再去秦州接受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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