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基地。
唐吉推开门的瞬间，陆征正蹲在地上翻一份伤亡名单，旁边堆着三个空烟盒和一碗凉透的泡面。
“陆局，我回来了。”
陆征头都没抬。
“回来了就多休息，你身上的伤还没长好。”
“我这身子骨，还怕那点小伤？”唐吉拍了拍胸口。
陆征站起来，把名单往桌上一拍，盯着唐吉看了整整三秒，笑道：“你这肉体，也是神奇。”
“你从阴风峡回来的？”
“嗯。”
唐吉把玄水戟往墙角一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红鬼从影子里探出脑袋，趴在椅背上，两只小爪子托着腮帮子看热闹。
“陆局，我问你个问题。”
“说。”
“华夏有多少御灵师？”
陆征愣了一下：“在编的，三万四千多，加上外围合作、散修、各大家族供奉，满打满算不到五万。”
“那华夏有多少厉鬼？”
陆征沉默了。
“去年总局统计，凶恶级以上厉鬼，光登记在册的就超过三千万。”唐吉替他回答。
“恐怖级、噩梦级、地狱级加在一起，这还不算那些藏在深山老林、海底地脉、古战场遗迹里的老东西，如此一来，厉鬼的数量都快比得上活人了。”
“五万御灵师，陆局，你觉得够用吗？”
陆征盯着他，叹气道：“肯定不够，所以这些年来，御鬼师也在增加，你打出了名气，总局对御鬼师的态度也都改变了。”
“嗯，光靠他们，也不够，我有一个办法，就如我控制那五万阴兵一样。”
“城隍庙，一庙掌一城，城隍麾下编阴兵，派鬼差，抓厉鬼，守地脉。”
“一个城隍庙覆盖一城之地，十个城隍庙就是十座城，一百个城隍庙，就是华夏的半壁江山，阴司鬼差抓厉鬼，御灵师守国门，各司其职，谁也不耽误谁。”
陆征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让鬼来管鬼？”
“对。”
“鬼管鬼的事，天经地义。”
陆征盯着他：“唐吉，你知道这事有多大吗？”
“知道。”
“现在很多人，对厉鬼，对你的阴兵都是带有恐惧了，那些资深级甚至经常私下议论，议论你万一有歹意......”
“这些，我都懂，但如果不做改变，我们未来一定还是会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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