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仓靠在他的车上：“我说的对不对？”
徐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些隐秘的事情金满仓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我……”
徐强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发抖。
金满仓不紧不慢道：“告诉我，王哥的全名叫什么？”
“他老板是谁？你们要把营养液送到哪里去化验？”
徐强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试图挣扎，但身体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徐强声音发颤：“我……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金满仓语气平静：“那要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你配合，我可以考虑不报警。如果你骗我……”
他顿了顿：“你应该知道，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到时候，就不是定身这么简单了。”
徐强想起刚才那种完全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感觉，顿时浑身发冷。他咬咬牙，终于开口：
“王哥叫王宇星，是福来酒店现在的负责人。至于老板……我真不知道，只听王哥提过一次，好像是什么杜总。”
金满仓皱眉：“杜总？，全名呢？”
徐强连忙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王哥从来不让我们多问，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老板。”
“我们只管收菜、收营养液，然后送到酒店后院仓库，第二天会有专车来拉走。”
金满仓继续问：“送到哪里化验？是不是有什么实验室？”
徐强咽了口唾沫：“这个……这个我真不清楚。”
“但有一次我送货去酒店，听到王哥在打电话，应该是送到城里的什么地方去化验了。”
金满仓盯着徐强的眼睛，判断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他换了个问题：
“除了你，村里还有谁给你们提供过营养液？”
徐强眼神闪烁了一下。
金满仓语气加重：“说！”
徐强小声说：“只有胖婶儿子二愣。但他只弄到过一次，五百克。”
“卖给我五百块钱。之后他说金满仓查得紧，不敢再弄了。”
“他为什么敢卖给你？你不怕他告发你？”
徐强道：“他……他缺钱，他想娶媳妇，需要聘礼。”
“而且……而且我答应他，如果他能弄到配方，给他分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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