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仓瞥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至于地下室那位,你没有时间教她,我帮你教一下她。”
“不然她迟早是祸害,明天这个时候,门自然会开。”
“现在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也算长长记性。”
金满仓看向那帮打手:“老三是吧?我走后你们自然会动,但下次让我见到你们为非作歹,你们就没得救了。”
老三额头的汗像豆大一样落下来,眼神示意知道的意思。
金满仓说完不等贺标回话,就向下楼的苏柳芝走了过去。
苏柳芝的东西本就不多,她要拿的是她离开时。
村里人送她的东西,和金满仓给她的护身符,还有她以前的衣物和一个用了多年的旧背包,贺标给她买的东西,她一件都没有要。
贺标还僵立在客厅中央,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屏幕,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完全回神。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苏柳芝。
那眼神里有残留的愤怒,有被逼到绝境的屈辱,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恐惧压垮后的茫然。
苏柳芝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却没有看他,只是对金满仓轻声说:“我好了。”
金满仓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身后,护着她向外走去。
经过贺标身边时,金满仓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记住我的话,好自为之。”
贺标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是颓然地垂下头。
两人走出压抑的别墅,屋外清新的空气让苏柳芝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暗红的霞光,暮色四合。
院子里那扇被金满仓放倒的铁门还扭曲地躺在地上,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个她短暂停留却留下冰冷记忆的地方。
苏柳芝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着那张显示着巨额存款的银行卡。
两千万……这个数字对她来说太过虚幻,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可刚才手机提示音清晰地响起,账户余额那串长长的零又实实在在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满仓……,那钱……太多了,我不该拿。”
金满仓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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