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两辆车在城东一个偏僻的路口会合。
容阿姨是个五十多岁、打扮得体的妇人,笑容亲切,但眼神透着一股精明。
她开着一辆普通的家用车,看到金满仓和欧阳靖时,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审视,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
钱母给她介绍了金满仓和欧阳靖。
容阿姨笑着招呼:“欢迎欢迎!一看二位就是有修养的人。”
“咱们这就过去吧,今晚正好有集体静心活动,很难得的。”开车在前引路。
车子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小路,最后开进了一片树林掩映中的郊区。
一座外表不起眼、但明显经过翻修的三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楼前有个小院,停着几辆车,门口挂着静心文化研习社的牌子,比钱母说的神天教名字要温和许多。
这里环境幽静,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金满仓下车,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没有感觉到,这栋楼周围有法阵或障眼法和干扰气场的小玩意。
“请进,请进!”
容阿姨熟门熟路地引着众人走进小楼。
楼内装修简约,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一楼大厅空旷,铺着地毯,摆着几十个蒲团。
已经有二三十个穿着白色唐装的人盘膝坐在蒲团上,大多是中老年人。
其中不乏面色憔悴、明显带病容的。他们闭着眼睛,神情或安详,或虔诚。
大厅前方有个小讲台,讲台后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抽象的画,画的内容似乎是光芒从中心向外辐射,色彩柔和。
讲台旁,站着两个穿着白色宽松衣裤的年轻男子,面带微笑,目光扫视着场内。
“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活动马上开始。”
容阿姨低声说着,引着金满仓他们来到后排角落的蒲团坐下。
大家都学着容阿姨的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放膝,微闭双目。
金满仓隐约感觉到,空气中除了檀香,那种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让人不自觉地放松心神,整个人舒畅。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瘦儒雅的男人,缓步走上讲台。他面带和煦微笑,目光平和地扫过全场。
“欢迎各位家人,回到这宁静的港湾。”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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