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涛突然手痛的要命,连忙跑去医院。
止痛药开了三四种,进口的、国产的、打针的、口服的,轮着换了一遍。
医生也说不清是什么毛病,片子拍了,血抽了,指标都正常。
杜子涛痛的在病床上,打滚:“医……医生,你们的什么止痛针止痛药,怎么都止不到的。”
“你们用假药?哎哟!痛死老子了。”
门口响起脚步声,以前安氏的另一个股东阿生探进头来,脸色不太好。
杜子涛强忍着痛,心里咯噔一下:“怎……怎么呢?”
阿生看了眼他老婆,欲言又止。
杜子涛撑着坐起来:“说!”
阿生压低声:“派去收拾安逸凡的那三个人,昨天晚上被金满仓截了。人没办成,手都折了。”
杜子涛愣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手上的疼像被谁拧了一把,他整个人弓起来,脸埋在被子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老婆站起来,又坐下去。
阿生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半天,杜子涛才直起身。他脸色煞白,眼眶却是红的。
“金……金满仓……”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嚼碎一块骨头。
阿生低声说:“涛哥,那边传话过来,说金满仓昨晚在厂区放了话。他说……”
“说什么?”
“他说我们再找他们麻烦,你的下场就是我们的下场。”
杜子涛咬着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腕不红不肿,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就是痛的要他的命,难怪各种检查都正常的,原来是金满仓动了手脚。
“快!快!带我去找金满仓!哎哟……好痛……”
杜子涛的老婆连忙道:“找他干吗?你这么痛要不要去省城看看?”
“你懂屁,阿生快点备车!”
……
阿生把车开得飞快,杜子涛蜷在后座,左手攥着右手手腕,指甲快掐进肉里。
痛不是那种尖锐的、像刀割的痛。是闷在里面,从骨头缝往外渗,像有人拿小锤子一下一下敲。
敲得不快,但每一锤都刚好落在神经上。
他老婆在旁边抹眼泪,不敢出声。
杜子涛盯着车窗外,路灯一杆一杆往后倒。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又是金满仓……我要杀了你。
车停在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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