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威坐在评委席上,眼睛瞪得溜圆。他刚才还在想,七号这孩子手法像谁。
这会儿一看这针,心里咯噔一下这针法,他怎么看着眼熟?
还没等他细想,金满仓已经把针拔出来了。
金满仓擦了擦头上的汗:“站起来扭扭腰看看。”
那病人愣愣地站起来,虽然现在不痛了,一脸疑问能扭吗?
金满仓对他点了点头,他走了两步,在轻轻的扭了一下腰。
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一点一点变成惊讶:“不、不疼了?我这腰疼了三年了……”
金满仓没理他,直接走到下一个病人跟前。
第二个病人是个老太太,便秘,气短。金满仓蹲下来。
在她肚子上摸了两下,一针下去,连忙收针,站了起来,走到一边,老太太哎哟一声,紧接着连放几个大屁,臭味冲天。
老太太尴尬的笑了笑:“舒服!我……我去上个厕所先。”说完就跑了。
金满仓来到了,第三个病人跟前。
第三个病人是个年轻姑娘,说是头疼,被前面的选手扎得满头是针眼,跟刺猬似的。
金满仓看了一眼,在她耳后扎了一针,那姑娘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不疼了?真不疼了!”
第四个病人是个老头,哮喘,老头还是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金满仓在他后背扎了两针,又在前胸扎了一针,老头的呼吸就顺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舒坦了……”
四个病人,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台下鸦雀无声。
然后哗的一下,掌声跟打雷似的响起来:
“我的老天爷!”
“这是什么神仙手法!”
“几针就好,这还是人吗?”
那几个刚才喊不公平的选手,这会儿一个个张着嘴,跟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尤其是那个最先埋怨,脸涨得通红,他刚才给哮喘老头扎了半天,扎得自己满头大汗,结果人家三针下去就好了。
评委席上也炸了锅。
一个老评委站起来,走到那个腰疼的病人跟前,伸手把脉,把完又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他又走到老太太跟前,把脉,走到年轻姑娘跟前,把脉,走到哮喘老头跟前,把脉。
把完四个,他站在台上,半天没说话。
另一个评委问:“怎么样?”
那老评委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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