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卓哭的泣不成声:“呜呜呜……我该死,我该死!”
一道清亮的女声骤然从外围传来:“你确实应该死!”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是夏安禾和若然来了,她们后面还跟着警察。
身子刚恢复的夏学承,看到三个月未见的女儿顿住了,强忍着情绪,红着眼眶。
严小曼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失声痛哭,快步迎上前连声呼喊:
“女儿!”
夏安禾奔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压抑多日的情绪崩塌:
“妈妈!”
母女抱头痛哭,夏学承走了过去将她们俩抱住,夏安禾看到父亲,松开一个手抱着夏学承:
“爸!我以为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
地上的钟卓看到是警察,慌忙向夏学承那边爬去,抓住他的裤脚:
“舅……舅舅,救……救救我。”
金满仓看到笑了,现在知道怕了,我本来想让你臭十天半个月的,体验一下你表妹的苦。
就放过你的,可你还是侥幸心理,哼,自作自受了。
夏学承松开她们,擦了擦眼泪:“呵!现在怕啦?迟了!”
钟卓手抓的更紧了苦苦哀求道:“舅舅,你看在我妈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保证不再犯了。”
“我……我会离开这里,马上去找我妈,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夏安禾退后一步,吸了吸鼻子:“呵呵!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
“如果这次没有满仓,我们一家三口就交待在你手上了。”
严小曼用手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钟卓:
“对,就是因为一次次的原谅他,他更变本加厉,更没有人情味,是要给他长长记性了。”
钟卓还是不死心,拼命的磕头:“舅妈,安禾,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们了。”
夏学承甩开他的手:“你,听好了,你现在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去哪里都不关我的事。”
钟卓泪流满面,继续磕头:“舅舅,我……我坐牢,一生就毁了,舅妈,安禾,求求你们呜呜呜……”
贾幕白冷笑道:“别垂死挣扎了,警察都来了,你问问他们,触犯法律,可不可以求情呀?”
黑娃连忙道:“对啊,拿法律当儿戏吗?还是你们家开的警察局?”
其中不远处有一个村民也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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