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想逃我就让你逃。”
金满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强行逼问不出,扣留价值有限,那就换一种方式。
让对方自以为逃脱,顺着他的踪迹,或许能摸到更大的鱼。
他没有立刻动身追踪,因为这种跟踪方式一般是发现不了,不像贴跟踪符容易被发现。
现在跟出去,对方惊魂未定,感知反而可能格外敏锐,容易打草惊蛇。
他需要给对方一点安全的错觉,让他放松警惕,回到他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可能是某个据点,也可能是去向更高层汇报。
金满仓快速扫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客厅,拿出手机给李东升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叫人明天到家里,把玻璃修一下。
很快就回了:“大哥,你没什么事吧,玻璃怎么会坏的?”
“没什么事,你这段时间一定把欧阳靖和钱糖糖保护好,你自己也要小心。”
“好的。”
发完信息,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隐隐透出一丝灰白。
长袍男的移动轨迹颇为曲折,时而钻进老旧的小巷,时而沿着河堤走一段,显然是在刻意绕路,防止被人跟踪。
但他重伤之下,速度越来越慢,绕路的幅度也逐渐减小。他非常小心,都穿过了大半个城区了。
最终,感应停留在了城西靠近老工业区的一片待拆迁区域。
这里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红砖厂房和低矮棚户,大多已经搬空。
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荒草萋萋,在凌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破败阴森。
金满仓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又从随身小包里取出几样东西,几张空白的黄符纸,一小瓶特制朱砂,一支狼毫笔。
他快速在符纸上勾勒出几个复杂的符文,不是用于攻击或防御,而是用于藏形与敛息。
画好后,他将符纸分别贴在自身几个关键窍穴,又掐了个手诀。
顿时,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其微弱,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了一体,若非走到近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这里站着一个人。
同时,他五感中对那滴指尖血的感应被放大,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一条无形的线,遥遥指向西北方向,并且正在缓慢移动。
准备妥当,金满仓不再耽搁,用瞬间移动到老工业区的拆迁区域。
金满仓在一堵半塌的围墙后停下,屏息凝神。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