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理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邓老的保姆,认得赵文理,客气地将他们引到客厅。
邓老正在书房练字,听到动静,放下毛笔走了出来。
老爷子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灰色中式褂子,步伐稳健。
他看见赵文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文理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
“邓老,打扰您清静了。”赵文理连忙上前握手,姿态恭敬,“这是犬子启亮。”
赵启亮也赶紧鞠躬:“邓爷爷好。”
邓老示意保姆上茶,自己在主位坐下:“好,好,都坐。”
“听说你们最近在忙那个大项目?怎么样,还顺利吗?”
赵文理心里一紧,知道正题来了。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愁容:
“邓老,不瞒您说,遇到点麻烦。”
“哦?说说看。”
赵文理斟酌着词句,将项目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样板问题一句带过,句句暗示有人从中作梗。
邓老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没插话。
赵文理观察着他的神色,欲言又止,看了儿子一眼。
赵启亮会意,适时接话,语气带着委屈:
“邓爷爷,其实我们怀疑,是有人故意在赫哥面前说我们坏话,想挤掉我们,自己上位。”
“谁?”
赵启亮压低声音:“一个叫金满仓的年轻人,这人来历不明,仗着会点医术,救过欧阳靖和陈伟赫的儿子。”
“就跟他们攀上了关系。最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成了安氏的大股东,还撺掇着要和欧阳家联手,把我们从项目里踢出去。”
邓老眉头微皱:“金满仓?这名字没听过。”
赵启亮越说越顺:“他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没什么背景,但特别会钻营。”
“我们查过,他拿下北城那块地的时候,其他几家大企业都莫名其妙让了他,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说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或者背后有……”
他故意停顿,留下想象空间。
邓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退休后深居简出,但对社会上一些歪风邪气深恶痛绝。
尤其是对那些靠关系、耍手段上位的年轻人,更是看不惯。赵启亮这番话,恰好戳中了他的心结。
“还有这种事?”邓老放下茶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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