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向上帝发誓！
如果上帝此刻肯显灵，他愿意把过去二十年贩毒赚的每一美分都捐给教堂。
只要能让眼前这个变态消失。
“您的意思是，”弗兰克的声音干涩，“让我出钱，修下水道？”
魏今朝点头。
“不止，公共厕所、排污管道、化粪池，全要翻新，整个东区的卫生系统，从里到外，重新搞一遍，预算你来定，施工你来找，钱你自己出。”
“……”
弗兰克的脑门子一抽一抽的，他是真的想一刀子攮死这个戴面具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冲到嗓子眼的脏话硬生生咽回去。
“先生。”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我就是个卖面粉的。”
他摊开手，试图用这个身份唤起对方的常识。
“卖面粉的怎么了？”魏今朝歪了歪头，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卖面粉的就不用拉屎了？”
“……”
弗兰发现这个问题居然他妈的很难反驳。
“你地盘上的瘾君子、流浪汉、毒贩，每天产出那么多屎，全拉在街上，你闻了多少年了，还没闻够？”
弗兰克很想说：我住庄园的。
我庄园有独立的排污系统，有园丁，有保洁，我他妈每天早上醒来闻的是咖啡和羊绒大衣上的柔顺剂味儿，不是屎。
但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这个戴面具的就会扣住他的肩膀，让他再次体验那种感觉。
魏今朝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
“我相信，西区的埃斯科巴先生，肯定很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弗兰克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果然是他的人。
这个戴面具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专盯着他搞，先是逼他扫大街，现在又让他修下水道——
这他妈根本不是变态，这是故意的。
埃斯科巴那个狗娘养的，正面生意竞争不过，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恶心他。
请个变态来，不抢地盘不抢货，专门恶心人。
弗兰克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突突直跳。
“……埃斯科巴给了你多少钱？”
魏今朝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埃斯科巴？墨西哥帮那个八字胡？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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