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纳吉站在那间霉味冲天的屋子里，看着那个黑人老头一脸无所谓地说你得带把铲子，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老头。
“你确定？”
“上帝作证，”
老头举起右手，表情虔诚
“去年十二月，就在隔壁那条巷子里，还是弗兰克的人来收的尸，我亲眼看见的。”
多纳吉把照片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
“收队。”
身后一个年轻警员追上来，一脸不解：“头儿，不找了？”
“找个屁。”
多纳吉头也不回，拉开警车一屁股坐上去。
他靠在座椅上，无语的笑了笑。
之前对这个幽灵有所顾忌，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
现在知道了。
还特么是个假的！
法克！
多纳吉吐出一口烟圈，对着对讲机懒洋洋地说：“各单位，收工。“
“头儿，那市长那边——“
“我亲自汇报。“
他挂断对讲机，盯着车窗外出神。
用死人身份注册TikTok，也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这是个什么怪物。
不仅身手诡异，脑子还他妈好使。
接着他就给戴维斯打去电话
“多纳吉？人抓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杰弗里·斯托克，去年十二月就死了，过量吸食，尸体埋了，账号是幽灵用他的身份注册的。“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紧接着是戴维斯歇斯底里的咆哮。
“法克！法克！这个婊子养的幽灵！他连死人都不放过！！“
多纳吉把手机拿远了点，等那头骂完，才慢悠悠地重新贴回耳朵。
“市长先生，接下来怎么办？还查吗？“
“查！给我继续查！“
“他一定在肯辛顿，翻遍肯辛顿，我要把他挖出来！“
电话那头的戴维斯喘着粗气！
“我要把他的账号给封禁了！联系TikTok，我要让那个面具从互联网上彻底消失！我要让他发不出声音！“
多纳吉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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