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焊死了?”
科林·奥多诺万站在地下室中央,手里那根拐杖敲了敲面前的笼子,发出沉闷的当当声。
“焊死了,老大。”
帕迪拍了拍那尊由螺纹钢焊成的方形囚笼,足有两米高,三米见方,底部焊着四只铁轮。
“从码头仓库拉来的,原先用来关斗狗的,手雷都炸不开。”
科林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地下室四周。
二十个枪手分成两组,一组埋伏在楼梯转角,一组分散在院子里,四条德牧被分散在院子里,饿了一天,正是最凶的时候,看见人影就龇牙,涎水顺着尖牙往下淌。
“那个婊子养的只要敢从正门进来,”科林吐出一口雪茄烟,“第一组先放狗,第二组封退路。”
他顿了顿,用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
“那个婊子养的只要敢从正门进来,”
“记住,我要活的,我要亲手把面具从他脸上撕下来,让全费城看看,这个敢在肯辛顿撒野的杂种,到底长了张什么孬种的脸。”
科林吐出一口雪茄烟,
“第一组先放狗,第二组封退路。”
“记住,我要活的,我要亲手把面具从他脸上撕下来,让全费城看看,这个敢在肯辛顿撒野的杂种,到底长了张什么孬种的脸。”
地下室角落,艾米莉和米格尔被绑在两张铁椅上,嘴上缠着胶带。
科林慢悠悠地走过去,乌木手杖挑起艾米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女孩金发凌乱,眼神里全是恐惧。
“你爸爸,会让那个小丑来救你们吗?”
艾米莉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科林大笑,松开手杖,转向帕迪:“去准备吧,我要让那个杂种知道,他踏进的是谁的地盘。”
“没问题,叔叔。”
科林整了整衬衫袖口,慢悠悠地走上楼梯。
……
夜风把魏今朝卫衣帽子吹得猎猎作响。
他伏在对面公寓楼顶,举着望远镜往下瞄,嘬着牙花子。
“操,这老狗嘴上说着看不起老子,身体倒是挺诚实。”
硬闯肯定不行,二十来号人明暗交错,只要放倒一个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到时候全员集火,他就算穿着金丝软猬甲也扛不住几十发子弹。
狮吼功虽然猛,但在室外空地上一嗓子吼出去,声浪四散,效果得打对折。
搞不好吼完还站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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