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亚特下葬的地方，在费城郊外一片荒芜的公共墓园里。
弗兰克办事效率确实高，三小时不到，一口实木棺材、一块花岗岩墓碑，整整齐齐放在坑边。
魏今朝戴着面具，站在坑边，看着棺材被缓缓放下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说过一句话。
没有悼词，没有祈祷，只是看着那口棺材被土一锹一锹盖住。
弗兰克和埃斯科巴站在他身后两步远，两人破天荒地穿着黑西装，脸上堆着一种想装出沉痛但根本不知道沉痛是什么样子的别扭表情。
牧师念了几句圣经，念完之后合上书本，用眼神询问魏今朝要不要说两句。
魏今朝沉默了三秒。
“他这辈子活得挺操蛋的。”
说完，他弯腰抓了把土，扬进坑里。
“……”
牧师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阿门咽了回去。
弗兰克看着魏今朝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先生……他是你朋友吗？”
空气一僵。
一旁的埃斯科巴眼皮狂跳，心里把弗兰克的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蠢货，这话让你问的，不是朋友还能是仇人？你他妈脑子让门夹了？
弗兰克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过于傻逼，赶紧找补：“真羡慕他能成为您的朋友……那、那个，难道摆摊的那个小子，也是您的朋友？”
空气突然安静。
埃斯科巴的耳朵竖了起来，连牧师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你俩，”
魏今朝转过头来，
“能不能把嘴闭上？”
“能能能！”
“闭嘴，马上闭！”
墓园里只剩下填土的沙沙声。
填完坑，魏今朝走到墓碑前，伸手摸了摸。
上面刻着“怀亚特·约翰逊”，下面是生于不详，死于2025年2月1日。整个碑简简单单，连个生平简介都没有，寒酸得跟他生前睡的那辆推车底下差不多。
魏今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
弗兰克愣住：“先生，这就走了？您不多待会儿？“
魏今朝瞥了他一眼：“你在这儿待着干什么？挖出来再陪他聊聊？“
弗兰克立刻闭嘴了，往旁边挪了两步，生怕魏今朝真让他拿铲子。
……
中午遇见怀亚特的那条街。
魏今朝站在怀亚特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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