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端着香槟杯的手在半空顿了顿。
她刚才还在琢磨,这死丫头要是今天敢在宾客面前甩脸子,自己该怎么圆场——
是打个哈哈说新娘子害羞,还是直接让保镖把她架上去强行走完流程。
结果克莱恩不但没闹,反而提着裙摆穿过人群,主动挽住了威尔逊那小子的胳膊。
还笑得一脸……温柔?
伊莎贝尔眼角抽了一下,随即迅速挂上笑容,踩着高跟鞋迎上去。
“瞧瞧这对年轻人,感情真好,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她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克莱恩脸上刮了一圈,又落在魏今朝身上,笑意不达眼底。
“克莱恩,”
伊莎贝尔伸手替克莱恩理了理根本不乱的鬓角,指甲轻轻划过她耳后的皮肤,压低声音,
“懂事了?”
克莱恩仰着脸,笑得比她还真挚:“妈妈,我想通了,你说得对,为了家族,我应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伊莎贝尔瞳孔微缩。
她太了解这个继女了。
克莱恩从小就不是服软的性子,十二岁敢把红酒泼在州长夫人脸上,十八岁敢一个人跑去肯辛顿那种粪坑当记者。
现在突然说想通了?
有问题。
伊莎贝尔的目光在克莱恩和魏今朝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试图从两人脸上找出破绽,但什么也没发现。
伊莎贝尔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可能,没想出克莱恩能玩出什么花样,毕竟订婚宴上全是她的人,就算克莱恩想跑也跑不掉。
“那太好了,”伊莎贝尔拍拍克莱恩的手背,转头对弗西笑道,“弗西先生,看来孩子们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投缘。”
弗西点点头。
“年轻人投缘是好事。”
他放下酒杯,语气随意:“今天是好日子,不知道理查德那老家伙怎么样了?要不是他身体不好,这场婚礼本该他主持才对。”
提起理查德,伊莎贝尔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甚至浮现出一丝喜色。
“今天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医生早上刚检查过,理查德的病情好了不少,已经能坐起来了,卡特那孩子正在陪他父亲说话呢。”
魏今朝心里咯噔一下。
好了不少?
还特么能坐起来了?
他明明昨晚才把那老头点成植物人,三穴封死,气血逆流,没有他的内力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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