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都能长胖？”
魏今朝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不说呼吸都能长膘呢？”
弗兰克刚想开口哭诉，魏今朝摆摆手打断他，转头看向卡洛斯，目光落在那根鞭子上，咂了咂嘴。
“你这根鞭子不错，但我觉得吧，少了一样东西。”
卡洛斯收了鞭梢，微微躬身：“先生请说。”
魏今朝摩挲着下巴：“你完全可以准备一桶盐水嘛，边打边消毒，一举两得，省得他回头说伤口感染了，又赖你训练方法有问题。”
弗兰克：？？？
“厚礼蟹——！！！”
弗兰克当场开始嚎。
“先生，您不能这样，盐水蘸鞭子，您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那简直是撒旦才能想出来的酷刑！”
卡洛斯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噢！我的上帝，不愧是先生啊，脑子就是好使！这个方法简直太妙了，我明天就准备！”
魏今朝不再理会地上那坨正在颤抖的肥肉，转头看向卡洛斯，语气随意地问：“你控制的地盘，还有多久才能收拾干净？”
听到这个话题，卡洛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讪讪的。
“嗯？怎么了？”魏今朝挑了挑眉。
“先生，不要生气，”卡洛斯搓了搓手，“最多……还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我让你说，没让你给期限。”
卡洛斯这才支支吾吾地坦白。
“自从我加入您的麾下，并且要求小弟们去打扫卫生之后，那些小子非常不情愿，他们抱怨连天，甚至有人想要罢工，而且……我们的收入也锐减了，维加正在处理这件事，先生，我发誓，半个月之内一定解决！”
魏今朝听完，沉默了两秒。
“收入锐减？”
“是的，先生，情况非常糟糕。”
卡洛斯叹了口气，把这段时间的糟心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原来自从他加入魏今朝的组织，要求手下那些小弟打扫卫生之后，底下那帮人就开始闹情绪了。
以前卖面粉，一天能赚几百上千，现在提着扫帚在街上铲屎，一天下来就混个温饱。
收入锐减，活儿还脏，谁乐意干？
跑了几个老手，剩下的虽然没跑，但也是出工不出力，推一下动一下，没人看着就蹲在墙根下抽烟。
“然后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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