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住院部七楼。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着上午十点的太阳,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哈里斯带着技术员走到护士站,刚亮出证件,值班医生就迎了出来。
"哦,警官,你们来得正好。"医生说,"病人已经醒了。"
"醒了?"哈里斯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状态怎么样?"
"好得很,各项指标正常,就是还有些虚弱。"医生翻了翻手里的报告,"不过,警官,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说说。"
"他的血液里,检出两种成分。"
医生把报告转过来,指着其中一行。
"第一种,苯二氮卓类镇静剂,剂量相当大,看在上帝的份上,这个量,够一头大象睡到下个世纪,这就是他昏迷的原因。"
"第二种呢?"
"第二种更有意思。"医生又翻了一页,"是一种特异性拮抗剂,专解前一种药,两种成分进入他体内的时间差,不超过三个小时。"
哈里斯的目光在报告上停了两秒。
"你的意思是——"
"先迷倒,几个小时后再注射解药。"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警官,从医理上讲,绑匪不会平白无故给人质保命,他们给他注射解药,只有一个目的,留活口。"
哈里斯明白了。
这就是要用魏今朝来换取赎金。
证据链闭合了。
这不是冲动犯罪,是有预谋的专业绑架行动。
他把报告递还给医生:"能给我一份复印件吗?"
"当然,我让人去准备。"
……
病房里。
魏今朝靠坐在床头,脸色刻意地维持着苍白,耳朵里把门外那场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解药。
他心里乐了。
他故意没有把那个药水排出体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什么叫天衣无缝?
这就叫天衣无缝。
连医院的化验报告,都在替他补完剧本的最后一个点。
陪护椅上,魏姝正在给他削苹果。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忽然一阵骚动。
哈里斯循声转头。
电梯门开。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高跟鞋,深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走路带风,所过之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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