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
狐玉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
“正常元婴修士,三滴精血就会伤及根基,五滴精血就可能导致修为倒退。
他一个月用了四十七滴。”
帐内安静了一个呼吸。
狼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的意思是,他用的不是精血?”
“是精血。”
狐玉的语气笃定。
“每一滴都是货真价实的本命精元。我让暗鸦族专门盯过他,精血离体时的气血波动做不了假。”
“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狐玉没有回答。
她也想不通。
四十七滴精血,换任何一个元婴修士都够死上十回了。
但城墙上那个青衫阵修不但没死。
反而每天都能准时出现在阵位上,精血跟不要钱似的一滴接一滴往外甩。
这不合理。
她当然不知道。
这点损耗对沈渊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消耗还没恢复得快。
但外人看不出来。
在青霄殿修士眼里,沈渊就是在拿命填阵法。
...
时间往回倒。
第一个十天。
沈渊的精血用到了第十五滴。
城墙上的青霄殿阵修们开始坐不住了。
“沈道友,今天让我来布这座杀阵吧。”
一个五阶阵法师拦住沈渊,语气几乎是恳求。
“我的阵道造诣虽然不如你,但用材料布阵也能挡住一阵。”
沈渊摇了摇头,指尖精血已经弹出去了。
阵纹凌空铺展,三道呼吸成阵。
关外一支正要冲锋的钢鬃野猪队被困死在阵中,被谢清弦的剑气一剑扫平。
“材料布阵太慢。”
沈渊收回精血,语气平淡。
“战场上三十息的差距就是生死,你不是不知道。”
那个五阶阵法师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
但他也知道沈渊的精血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
第二个十天。
沈渊的精血用到了第三十二滴。
这一次连柳寒衣都坐不住了。
她找到谢清弦,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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