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世子的心机白月光20(第1页)

巷子里只剩夏妧一个人站着,紫苏还昏倒在地,糕点散了一地。

夏妧脸上的害怕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有些嫌弃,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蹲下身,把紫苏摇醒,“紫苏,醒醒。”

紫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捂着头“哎哟”了一声,四下一看就慌了:“姑娘!刚才……刚才有人!”

她弯腰捡起那两块沾了灰的桂花糕,吹了吹,重新包好,揣进怀里,“嗯,遇着个登徒子,吓了我一跳。走吧,回去了,再晚两个孩子该闹了。”

紫苏捂着后脑勺,心有余悸地四处张望,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歹人。

紫苏原以为自家夫人就那么轻易将此事揭过去了,毕竟一路上夏妧神色如常,甚至还跟她说笑了几句。

可没承想,一踏进家门,夏妧便直直扑进殷淮初怀中,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泪水沾湿了他前襟一大片。

殷淮初着实被吓了一跳,他家夫人平日里娇气是娇气了些,却也可爱得紧,偶尔使使小性子、发发脾气,也不过是软绵绵地嗔他几句,哪里是真动怒。可今日竟哭成这样,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夫人,怎么了?”殷淮初一手揽住她,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我今日回来得晚了,倒是不知家中出了什么事?”

他脑中飞快转了一圈,还以为是母亲那边又寻了什么由头来找妧妧的不痛快。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母亲近来穿戴的首饰衣裳,全是妧妧一手操办的,件件皆是珍宝阁刚出的最新款式,不知在外头替她挣了多少颜面,她再糊涂,也不至于这个时候来找妧妧的麻烦。

“夫君,方才我与紫苏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登徒子,他……”

夏妧说到一半便掩面而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把殷淮初的心吊得七上八下。

他指尖微微收紧,若那登徒子真对妧妧做了什么不堪之事,他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让他连投胎都投不成。

自入仕以来,殷淮初早已不复当初的单纯。他本就天资聪颖,入翰林院后更是如鱼得水,几经历练,心思愈发缜密,行事之间已有了几分不动声色的狠厉。

在他再三柔声追问之下,夏妧才抽抽噎噎地将今晚的遭遇断断续续说了出来:“夫君,我回来时,有人打晕了紫苏,又对我说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他说,我是他未来的妻子,还说国公府早晚会下大狱,还说他就是新科状元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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