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洛突然想起了什么。
低头一看，谁他妈给他换的紧身衣！？
腰线都勒出型来了。
他看向贺三水：“这几天你照顾我？”
“嗯。”
“你给我换的衣服？”
“嗯。”
“为什么是这种衣服？”
“是西里尔吩咐的，她说‘跳尸’阶段肌肉线条不稳定，要穿这款紧身衣塑型辅助恢复。”
段洛眼角抽了抽。
贺三水紧接着说，“钟姐她前两天来看你了，特意摸了你的腰腹，她应该是要检查你的恢复情况。”
段洛愣了一下：“星期几来摸的？”
“星期三。”
“那还好。”
“什么还好。”
段洛掀起薄被，把那身勒出腰线的紧身衣盖住：“……别多问。”
贺三水突然想起来：“对了，钟姐走的时候，还特地留了这个给你！”
他从床头柜掏出一样东西。
段洛看过去，是一只小巧的玻璃瓶。
瓶中液体泛着一层淡光，澄澈得几乎透明，宛若静止的星流。
这是“特效药”。
段洛知道，他喝过。
贺三水好奇：“段哥，这是什么？”
段洛脸一红：“……别多问。”
“行行行，不问不问。”
话音还没落地，贺三水把旁边的保温瓶一拎：“那鱼汤总能喝吧？刚炖的，海鳗枸杞。”
他麻利地揭开瓶盖，一股浓得几乎能凝成胶的腥香味扑面而来。
然后，没等段洛开口，一只瓷勺已经伸到了他嘴边：
“来，张嘴！补肾的。”
……
之后。
贺三水又说了404建制长安的事，玖号镖局更名为长安司，他的新职务挂在宣传科。
再之后，宣传科的一通电话把贺三水唤走了。
段洛靠回枕上，脑子空了一瞬。
然后，想起了尼罗。
罗刹岛一战，终究是尼罗扛下了所有，又要哀悼承伤，又要脱甲献血。
这都五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尼罗恢复得怎么样了。
段洛掐着自己颈部的鱼感腺。
尼罗的鱼感先弹来：【段哥，你醒了吗？】
【我恢复得很好，不用挂心，但现在情况有点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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