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山指下一顿。
语气压着不耐:“候子,说过多少遍了!”
“司长这边事务繁多,普通刑事案件,执法部自己处理就行了。”
“什么事都往这送,一百个司长也不够用。”
侯子没跟他争,继续往前。
“我知道。”
“但这个案子不普通。”
他走到桌前,直接开口。
“长话短说。”
“死者是长安司基层执法员,叶子。”
“初步研判,凶手的作案特征,与司长的能力模型高度吻合。”
顾恒山一愣。
“你什么意思?”
“怀疑是司长干的?”
侯子看向夜鸢。
“对。”
“对??”
顾恒山差点把琴掀了。
“对什么对??”
他指头一抽,《高山流水》的弦音被猛地挑高。
“叮——”
突兀的重音横着劈进办公室,把夜鸢脑子里那一整片混乱思绪截断。
她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奏乐有用。
至少这一声,把她从那些民生报表里拽出来了。
夜鸢抬眼,看向侯子。
“继续。”
侯子点头,手指在腕表上一触。
光幕在半空展开。
画面亮起。
【墓园。】
【风压过杂草。】
【执法员蹲在碑前,把一只崭新的龙鲛手办放好。】
【下一秒,头颅毫无征兆地炸开。】
【血与碎片猛地外喷。】
画面定住。
顾恒山眉头皱了起来。
侯子指着影像。
“这段影像,是执法部联合遗识工程师复原的。”
“叠加了情报局仿生蜂群的现场记录。当时K8732号蜂眼刚好经过案发点,拍到了关键片段。”
“多源交叉校验,误差很小。”
他说着,将画面放大。
“现场没有近身接触,没有实体武器,没有弹壳,也没有触发痕迹。”
“最接近的判定,是规则型杀伤。”
侯子停了一下,看向夜鸢。
“所以我必须确认一件事。”
夜鸢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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